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19

*更新不定期注意
*長短不定注意
*廢話太多注意

都能接受?

Go!↓






好熱……

嗯……?

是誰在我旁邊?

晨語有點吃力的睜開眼,一段時間未見光讓她稍有不適的眨了眨乾澀的眼睛。

坐在她身邊的是一個身材看起來清瘦,但絕不屬於瘦弱的男子。

他背著光,晨語看不清他的臉孔。

但是他身上散發著的淡淡的茶香卻讓晨語感到了些許的懷念。

她那早已逝去的哥哥也是經常有著一身的茶香。

她用手吃力的撐起身子,暈暈乎乎的腦袋讓她此刻有些神智不清,難以集中,但出於警惕,她還是虛弱的開口。

「你…是誰?」她的聲音因為喉嚨乾了很久而變得沙啞,再加上此刻她發著高燒,就顯得更加虛弱無力了。

男子聞言,抿著嘴無聲的笑了笑,然後伸出手扶著她的背,幫著她坐起來。

「鶯丸,主屋裡中立的一方,你不必擔心我有什麼對你不利的舉動。」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開口補充道,「你發烧了,我幫髭切看著你。」

「你睡了兩天了,我回去又過來一趟好幾次你都沒醒,髭切也沒回來,我只好一直照看著你。」

晨語過了一會兒才坐直身子,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叫鶯丸的刀劍男士。

茶綠色的髮,劉海遮住了其中一隻眼睛,俊秀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讓人看著很舒服。

他說,他是中立的一方。

不會害她,卻也未必會幫她。

晨語閉起眼,暈乎乎的腦袋努力運行著,思考著該怎麼和他交談。

「不過我改主意了。」鶯丸突然開口,「看見你之後,我改主意了。」

晨語睜開眼,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她的腦袋還很重,一時間轉不過來。

鶯丸笑了笑。

「我啊,去你那邊好了。」

偏殿。

燭臺切光忠看著一眾刀劍男士,吐了口氣,開口,「你們說真的決定好了嗎?」

「老媽子你好囉嗦。」鶴丸國永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完全沒有這是嚴肅的場合的感覺,「都聚在這裡了,當然都是決定了啊。」

一期一振歎了口氣,已經不想理會鶴丸國永那種不嚴肅的行為。

不過他看起來越是輕鬆,這戰,八成越是難打。

「總而言之。」姿態優雅的端著茶杯的蜂須賀虎徹突然開口,「我們打刀脇差短刀夜晚潛入主屋找人,要是運氣不好真打上了,等白天你們太刀再進來支援,反正也就那麼短的時間,我們撐得住的,況且你們太刀晚上都是瞎的不是嗎。」

「蜂須賀你說話別那麼諷刺行不。」鶴丸國永一臉不甘,「瞎說什麼大實話呢。」說完還摸了摸自己不太好受的小心靈。

晚上是瞎子又怎麼著?

白天又是一條好漢!

為數不多的太刀們暗自想著,安慰自己不太好受的心。

「咳。」燭臺切光忠不自然的咳了一聲,然後馬上恢復到嚴肅的表情,「總之,看你們的了。」

「明天晚上,正式出發。」

「大家用現在這些時間趕緊做好準備,擬定好自己的計畫,這次行動,我們衹能成功。」

「呀嘞,三日月。」髭切歪了歪頭,看著在不遠處走著的人,有點驚奇於三日月宗近今天居然沒有待在走廊上悠閒地當個喝茶老人,「你居然會在主屋裡溜達。」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以袖遮嘴,含笑的眼神投向髭切,「說的好像我不會走路了一樣。就算是老人家,也會起來活動活動筋骨吧。」

髭切眯起眼看似無害的笑了笑,指了指就在他們附近的大廳,「進去聊。」

語氣聽似隨意,卻有著不可拒絕的含義。

三日月宗近的眼底閃過一絲快到不能被察覺的嚴謹,隨後又馬上換回到原來那副笑著的臉孔,「好啊,一直站著也不好說話呢。」

步行到大廳也不過短短幾分鐘的腳程,兩人之前沉重的氣息卻讓人喘不過氣,好像時間過了很久一樣。

「坐下說。」髭切逕自走入大廳,在一處矮桌旁尋了處較為乾淨的地方坐下。

也是,這本丸基本上都荒廢的差不多了,又有誰有那個心思日日打掃呢?

三日月宗近默不作聲,卻也在髭切對面坐下。

兩人同是笑眯眯的,眼神卻是同樣的毫無溫度。

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就這麼靜靜對視著。

不久後,這份沉寂便被打破。

「你還是想報仇。」三日月宗近率先開口,仔細看,他嘴角的弧度低了些。

聽到這話,髭切高高揚起嘴角,「當然……我還以為你瞭解我在想什麼…」他語氣一變,周遭的空氣仿佛也跟著停滯了一般,「但看來你還是對那個人類心軟了。」帶著煞氣的眼瞳盯著對面那把五花太刀,像是想把他的想法給看透了。

三日月宗近抬起眸子,那雙鑲著月亮的美麗眼睛就這麼直直撞入髭切眼裡。

「我自認沒瞭解過你,就你那心思,怕是你弟弟也沒看透過幾分。」三日月宗近的表情很平靜,隨後又勾起嘴角笑了笑,說道,「那小姑娘是挺好玩兒的,但你的事我不會管,也不想再管。」

「到底誰對誰錯我也說不清,但可能我改主意了,可能就會插手一下吧。」

「你們自己,做個了斷吧。」

髭切聞言,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才笑出聲。

「呵呵,三日月啊三日月,你可真行。」髭切嘴角的笑越發張揚,「就這麼兩句話讓自己置身事外了啊。」

「不過也好,少個礙事的人也清淨些。」

說完,髭切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朝門口走去。

就在他要離開三日月宗近的視線前,他停下了腳步,不緊不慢的扔下了最後一句話。

「三日月,別做徒勞功了,我弟弟的仇,無論如何我都會從人類身上討回來。」

話音一落,髭切便徹底消失在三日月宗近的眼前。

三日月宗近就這麼坐著不動,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歎了口氣。

「髭切啊……」三日月宗近的眼底閃過一抹憂傷,「那小姑娘,終究是個無辜之人啊…」

「我不會阻止你想做的。」

「但這不妨礙我幫她一把。」

*

「他們想幹什麼?」低沉又平靜的嗓音讓人聽著就舒服,太郎太刀用著自己不太好的視力朝偏殿望去。

石切丸擦刀的動作頓了頓,歎了口氣,「怕是已經坐不住了吧。」語氣裡滿是無奈。

太郎太刀看著不遠處有些動靜的偏殿,不語。

「太郎殿下準備怎麼做?」石切丸放下自己的本體,含笑的問著太郎太刀。

「打算就這麼看著嗎?」

「還是想幫助哪一邊?」

太郎太刀回過身,摸著自己的本體,他垂著那漂亮的眸子,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半響,他開口了。

「幫忙吧。」

*

我回來了。
想我嗎。
這段時間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耽擱了好久。
可能有些文筆的感覺不太一樣了。
畢竟都過了這麼久了。
一年多了,還有人在等我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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