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04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誒?為什麽?」晨語滿臉問號地看著燭臺切,畢竟他一個大男人一直跟著她的話感覺很奇怪啊。

「必須監視你啊。」燭臺切的話說得很白,笑瞇瞇的模樣卻讓人看了會起雞皮疙瘩。

然而眼前這名全身上下神經都很粗的少女並沒有察覺。

她只知道自己很欣賞對方簡潔利落不拖泥帶水的回答。

「噢噢,原來如此。」晨語還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點了點頭。沒料到少女會是這種反應,燭臺切愣了愣,然後放鬆了原本緊繃的心情,畢竟之前他也不知道少女會不會攻擊他。

心裡鬆了口氣的燭臺切笑了笑,開口,「跟藥研說的一樣,你看起來真的很沒危險性。」不然就不會讓她的手腳不受束縛的自由活動了。

「你看我瘦成這樣,就算我真的是什麽惡人想傷害你們,我也不可能得逞吧。」說完,晨語還抬起自己纖細得幾乎可以算的上皮包骨的左手揮了揮,證明自己完全不可能會去傷害他們。

「噗,說的也是。」聽完少女的話,燭臺切噗嗤的笑了出來,心裡卻發揮媽媽屬性,想把少女養得看起來健康一些。

因為她看起來真的很像小朋友們在紙上畫的那種火柴人,只是比較大隻。

「也就是說,你要一直跟著我囉?」晨語抬頭看著燭臺切,默默想著為什麽自己這麽矮。

是的,她只有150cm,真是個悲劇的身高。

「沒錯,那你現在想做些什麽呢?」燭臺切低頭看著比自己矮很多的少女,覺得有些好笑。他似乎從遇見這個少女開始就沒停止過笑容呢。

「逛街…啊呸,逛本丸。」既然說是新審神者,那麽不把這個看起來很大的本丸好好摸透而造成迷路這種現象發生怎麽行。

雖然她也沒信心自己摸透後不會迷路就對了。

我是路癡怪我咯。

「現在是深夜了,你還要逛本丸?」燭臺切還以為她是想洗澡還是吃東西什麽的。

「如果是早上的話,我怕被討厭你們上任混蛋審神者的刀劍砍。」晨語還抖了抖,表示自己真的很怕。

燭臺切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來,大概是顧慮到深夜大家都在睡覺的緣故有克制自己的笑聲,不過在這無人的走廊還是顯得挺大聲的。

這下換晨語愣了。

好帥。

這男的極品啊極品!!!!晨語如此癡漢地想著。

「你還真是直接啊,就不怕我是那些刀劍的其中一個嗎?」笑了不久,燭臺切打趣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討厭那傢伙的人想砍我早就砍了,何必和我站在這裡講一堆話?」晨語理直氣壯的回答。

「而且。」

「你看起來像是個好人啊。」

套某丸的話,這還真是嚇到我了。燭臺切這麽想著。

他居然會被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發好人卡,這算好事還是壞事呢?

「你就不怕我改變主意殺了你?」燭臺切試探性地問了問,一般來說怎麽可能會完全相信第一次見面的人呢?

「吶,你現在的話就是個例子。」晨語指著對方繼續說著,「如果你要殺我,大可直接拔刀而不是跟我說這種類似警告的話。」

「你怎麽能這麽肯定?」燭臺切覺得眼前的少女有些不同,在某方面來說,她的心思可是很細膩的。

「因為我看得出來你們真的很討厭那傢伙啊。」晨語平淡地說著一個事實。

她其實一點也不粗神經吧。

當然僅限於某些方面。

燭臺切沉默片刻,才再次開口,「……你真的跟他不一樣。」為什麽沒有早點遇見你這種人。

這樣也許本丸現在就不會是這種慘況。

偏偏這個本丸之前的主人是那傢伙。

可是,事情發生了就不可能挽回。

「我又不是他,怎麽可能跟他一樣。」晨語努力地踮起腳尖,伸手拍了拍燭臺切的肩膀,「這就跟你做你自己,不必去學別的本丸的燭臺切光忠,同樣的道理啊。」她的目標原本是燭臺切的頭,可是太高了她夠不著。

燭臺切瞪大了眼,似乎很驚訝。

因為前任審神者,還沒墮落前就很愛拿他們跟別的本丸的刀劍做比較,甚至要他們做到跟別人一樣,或者更完美。

這讓他們幾乎每天都過著“別人”的生活。

「……是啊。」燭臺切發自內心的笑了,他拍了拍少女的頭,「謝謝。」

「有什麽好謝的……還有啊。」晨語抓住他的手,很幼稚地咬了一口,「別摸我頭我會變矮!!!」晨語整個人炸毛了。

燭臺切原本有些嚇到,不過聽到後一句話他又笑了。

「是是是,主上。」說完後,反倒是燭臺切有些驚訝自己會稱呼少女為主上,不過,似乎也沒什麽呢。

「別叫我主上。」晨語手叉腰,抬頭看著燭臺切,笑笑的看著他,「我叫晨語,多指教啦。」

燭臺切嚇到了,他真的嚇到了。

「你不知道把名字告訴付喪神很危險嗎?」燭臺切看著晨語,覺得對方不知道的可能性很大。

「怎麽說?」晨語歪著頭看他。

還真的不知道。

燭臺切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的說,「告訴付喪神自己的名字,會有被神隱的可能性。」這感覺上在說自己會神隱她一樣。

晨語愣了愣,然後滿不在乎的擺擺手,「放心啦,你不神隱我不就什麽事都沒有啦。」

「主上你還真是……唉。」燭臺切有點無奈地扶額。

「怎麽感覺你好像在悲歎什麽?」晨語還一臉奇怪地看著燭臺切。

沒救了,真的。

「你不怕我神隱你?」燭臺切有點心死。

「不怕。」明明還怕被砍。

「為什麽?」繼續追問。

「因為你是好人。」聽到這個回答,燭臺切的眼神死了一半,然後歎了口氣。

「我到底該怎麽告訴你神隱的危險性呢,要是你哪一天惹火我了,我怕我會……」燭臺切話還沒說完,就被晨語打斷了。

「你要是敢我就咬你。」毫無威脅力的一句話卻化解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哈哈哈,好吧,那我私底下才叫你名字好不好,答應我,別再讓其他刀劍知道你的名字了。」燭臺切用某種充滿母愛的眼神看著晨語,像是一個擔心孩子又做錯事的母親一樣。

果真是本丸之母。

「嗯。」晨語回以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要逛本丸啦啦啦,快點當我的導遊。」晨語拉著燭臺切向前走去。

「是是是。」燭臺切認命的跟著她走,誰讓自己是負責監視她呢?

***

「已經把大半個本丸逛過,還要繼續嗎?」燭臺切低估了晨語的體力,沒想到她不僅要路過房間,還要一間一間打開看個究竟。

當然他有阻止對方誤闖其他刀劍的房間,還故意帶她遠離那些正在休息的刀劍們。

不然會被砍的。

「那就是還有小半個還沒逛完嘛。」晨語的回答讓燭臺切很無力。

等等,還沒走過的只剩……

撇去大太刀的房間和澡堂的話……

只剩下鍛刀屋和手入室了啊。

「怎麽了嗎?」見燭臺切的腳步放慢,晨語轉過頭看了看他。

而眼前的模樣讓她吃了一驚。

剛剛因為一直在室內,燈火也不是特別亮所以沒發現,現在在外頭有月光照射所以看的一清二楚。

燭臺切身上都是傷痕,比較嚴重的也只是隨意包扎。

「喂!你受傷了怎麽也不說一聲!」晨語有些氣急敗壞的上前查看燭臺切的傷口。

「啊啊,反正擱久了就不痛了,畢竟之前沒有審神者在這個本丸啊。」燭臺切無辜地回答。

晨語白了對方一眼,正想著拆開對方身上的繃帶重新包扎時,可能是有些心急,她感覺自己身上的靈力流向燭臺切。

啊,對啊,直接傳輸靈力不是更快嘛。

晨語握住燭臺切的手,將自己的靈力傳了過去,而對方身上的傷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這是……手入?」燭臺切之前受傷都是由刀匠負責,這種靈力傳輸的手入方法他可還沒試過。

「哎呦別廢話,反正傷口愈合不就行了。」確定燭臺切身上的傷口都愈合後,晨語才鬆了口氣。

燭臺切拔出本體檢查,發現傷痕真的完全消失後,轉過頭一本正經的看著晨語,「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嗯?能幫我一定幫。」晨語不做任何思考就答應了。

「請你幫忙為其他刀劍手入。」燭臺切指向不遠處的一間蠻大的房間,「他們受傷擱置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審神者根本沒辦法進行手入。」

「好啊。」晨語直接答應他的請求,燭臺切沒料到她會這麽直爽,愣了一下,最後露出感激的笑。

「那麽,我們走吧。」

*

打字打到虛脫hhhhhhhhhh
發現自己廢話好多(掩面
依舊一邊咳嗽一邊打文hhhhh
這章好像有點長?(沒注意字數
要是看得不耐煩就對不起!(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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