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05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喂喂,這裡感覺好恐怖啊……」剛才他們離手入室挺遠的所以看不清,可是當他們一走進的時候,晨語清楚的看見手入室的墻和門上有著斑駁的血跡,啊、居然還有個血掌印。

手入室外的那片土地比他們剛剛走過的看起來更為淒慘,地面上只剩下些還沒被風吹走的枯草罷了,還有乾涸的血跡。

——這裡是什麽戰後現場嗎也太慘不忍睹。

「沒有了審神者的靈力支撐本丸,以後還會變得更加淒慘。」像是會讀心術一樣,燭臺切光忠平淡的開口解釋,語氣中卻摻了一絲不易發覺的哀傷。

他也不想讓本丸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他曾經想過,當初大家集體決定要弒主的時候,他是不是應該阻止。

這個弒主的主意是他不經意說出來的,也許是因為那時的不滿和憤怒讓他一時失了理智,才會提出那種不經大腦思考的建議。

結果,他們是自由了,可是又陷入了困苦之中。

沒有審神者,哪來的靈力供應?誰能幫刀劍手入?他們又該怎麽活下去?

前任審神者是個文武雙全的人,但就是對他們的要求太過苛刻。最終那位審神者不幸墮落,變得幾乎是他想要刀劍男士做什麽就得做什麽,忤逆他就會被硬生生折斷或丟入刀解池裡。

與他的一戰,人是殺了,但許多刀劍也因此而受了不輕的傷,包括燭臺切光忠自己。

他很愧疚,看到受傷的同伴難受著,他就會自責自己當初的多嘴。

要是像之前那樣一直下去,聽那個人的話就好,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

都是他的錯。

「…忠…光忠!!」在燭臺切光忠游神之際,晨語不停的招魂(?),在他面前跳來跳去狂揮手,就是不見他有任何反應,最後不耐煩的一聲怒吼終於讓眼前的人魂歸來。

「…啊!?怎麽了!?」燭臺切光忠整個人…整把刀被驚到,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忽略了晨語。

晨語睜著死魚眼,不滿的癟了癟嘴,開口,「我才想問你是在想什麽啦,叫了你老半天都沒反應。」

燭臺切光忠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抱歉,因為想到之前的事所以就……」話還沒說完,晨語就擺擺手表示不用繼續說下去,她指向手入室,「所以我們現在是要進去這個鬼屋噢?」

「咳咳咳…」燭臺切光忠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鬼屋”一詞用來形容手入室,感覺很違和啊。

不過以現在的外觀來說毫無違和感就對了。

幫自己順了順氣,燭臺切光忠回應晨語,「是的,還有這是手入室不是鬼屋。」

晨語一臉滿不在乎,「不要在意細節。」她再看了看手入室,有點怕怕的抓著燭臺切光忠的袖子,「感覺有點不妙啊。」

希望裡面的“鬼”不要太熱情,她會怕。

「你現在是拿我擋刀嗎?」燭臺切光忠哭笑不得的看著只到他胸膛的晨語,有點無言。

「你個大男人皮糙肉厚,擋個幾刀不礙事,我一個弱女子細皮嫩肉的不耐砍。」晨語臉不紅氣不喘的回應他的話,這讓燭臺切光忠的後腦勺掉下幾根黑線。

「是是是,我們走吧。」說完,他們便走向前伸出手推開門。

*

破空聲傳來。

燭臺切光忠馬上拔刀上前擋下對方這一擊,將晨語護在身後。

氣氛開始僵硬了起來。

「是我。」燭臺切光忠開口,「我當然知道是你,但是你身後的那個人我可不認識。」這是晨語沒聽過的聲音。

「夠了,蜂須賀,小退也來告訴過你們有新的審神者了吧,為什麽還想攻擊她?」燭臺切不滿的瞇起眼質問著眼前的人。

那是個穿著金黃色盔甲,有著紫色長髮的男人。

晨語看著他,想起童年某部動畫片裡的黃金聖鬥士。

——你有沒有跑錯場啊聖鬥士先生?

就在晨語腦洞大開的同時,氣氛也越來越僵硬,燭臺切光忠和被叫做蜂須賀的刀劍男士僵持著。

「誰知道她的話是真是假,還不如直接殺了更好,省了一堆麻煩事。」黃金聖鬥士也說出類似威脅的話。

可是他不知道被燭臺切光忠擋住的晨語正在腦中回憶童年,壓根兒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蜂須賀虎徹,你最好適可而止。」燭臺切光忠冷冷的看著他,給出警告,「況且你也打不過我。」

不止等級上的差異,刀種也是,而且他現在可是無傷狀態,就是這裡的刀劍一起上也未必贏得了現在滿血的他。

畢竟這裡的刀劍至少都是中傷,有好幾把還是重傷。

「……呿,沒想到你已經手入完畢了。」蜂須賀虎徹有些不甘的收起刀,再看向他身後的嬌小身影,「你帶她幹什麽,還躲躲藏藏的。」

「唔,說我?」晨語從燭臺切光忠身後探出頭,有點好奇的看著蜂須賀虎徹,「我是受光忠所託來幫你們手入的…大概。」

「你?哼,行嗎?」蜂須賀虎徹看了她一眼,弱小的身軀看起來毫無威脅,他有些不屑的開口,「就你這身子骨我還怕你拿不動刀劍呢。」

晨語看著他,偏過頭想了一下,然後在燭臺切光忠還沒反應過來時伸手拿過他的本體,單手把玩著,「其實很輕啊。」

蜂須賀虎徹有些瞪大了眼,要知道日本刀劍可以說是挺重的,看似弱不禁風的她居然輕輕鬆鬆的用她那細的好像一折就會斷的手拿起一把太刀。

而且還拋著玩。

「啊,我力氣有點大,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晨語說完,便將太刀還給燭臺切光忠。

你又說你毫無危險性。這是此時此刻燭臺切光忠內心的小劇場。

「嘛,總之,手入要怎麽做呢?」她望向還在傻眼的燭臺切光忠,「我不會,要人教。」

總不可能想剛才那樣吧,那個只是急了才會運輸靈力來替他手入啊。

話說,我怎麽懂得運輸靈力?

唉,細節什麽的不重要。

「咳,的確,你剛才那樣傳送靈力給我或許是手入的一種,不過很耗力氣。」燭臺切光忠清了清因為一直開口而有些乾的嗓子解釋。

然後他看向蜂須賀虎徹。

「哼?所以你看我幹嘛?」蜂須賀虎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皺起眉發出疑問。

「雖然不是這個本丸的初始刀,不過你自從被召喚出來就一直是近侍吧。」燭臺切光忠撥了撥劉海,再開口,「手入過程什麽的你最清楚,你教。」

「……」蜂須賀虎徹眼神死了一半,「先不說我是近侍的緣故,為什麽一定是我教啊?」難道他是不懂怎麽手入嗎?

而且手入不是tmd簡單嗎?用粉撲丁子油布那些就好啦。

「我很少受傷所以我不清楚啊,你身為近侍很常盯著大家手入吧,所以你最清楚。」燭臺切光忠輕鬆的說著讓蜂須賀虎徹想上前掐他脖子的話。

「唉,別推來推去了。」晨語站到兩人,噢不,兩把刀中間,「浪費時間啊,一起教。」

*





哈哈哈我終於更新了
文筆依舊渣我想靜靜(´Д`)
這幾天真心累
想睡了(*/ω\*)
大家慢慢看(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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