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06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嘖。」蜂須賀虎徹不太甘願的看了她一眼,「你最好不要搞出什麽花樣來。」

「不就手入嘛,還能有什麽花樣啊老兄。」晨語滿不在乎的拍了拍蜂須賀虎徹的背,而後者直接送一個眼刀給他。

燭臺切光忠咳了聲,開口,「我看我們先從重傷的刀劍開始吧,畢竟有好幾把刀因為傷勢過重被逼變回本體,這段時間真的很對不起他們。」

「好~」晨語小跳步朝手入室裡前進,正要跟上的蜂須賀虎徹突然停下,轉過頭來瞇起眼打量著燭臺切光忠。正當燭臺切光忠因疑惑想開口詢問時,蜂須賀虎徹又轉回去跟上前面那個粗神經,但背對著燭臺切光忠時,他以平淡的語氣說著,「那不是你的錯。」

燭臺切光忠瞪大了眼,他想問蜂須賀虎徹時,對方又開口大罵某個不知跑到哪裡的傢伙,然後追了上去。

他想問,為什麽不怪他?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吧,會變成這種局面是因為他的一句話造成的。

弒主的計劃他也是主謀之一。

為什麽?

「哎呀呀,別想那麽多啦,光忠。」在他陷入無限思考的時候,某人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

「!?…鶴丸,是你啊。」燭臺切光忠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看見來者,才苦笑的打了個招呼。

被聽到了啊。

鶴丸國永笑了幾聲,拍了拍燭臺切光忠的肩膀,「這麽死氣沉沉的時候我可沒什麽興致嚇人,一點都不好玩啊。」說完,他頓了頓,「那的確不是你的錯。」

燭臺切光忠愣了一下,帶點自責的語氣回應他,「要不是我那個餿主意,現在也不會這樣,不是嗎?」他低下頭,臉上的悔恨一目了然,「鬧到現在這種局面還真是活該啊我。」

「至少你所謂的餿主意給了大家一線希望。」鶴丸國永雙手放在後腦,看著燭臺切光忠,「至少…我們可以脫下那被強制戴上的面具啊,也得到了自由。」

眼底的淡然讓燭臺切光忠不禁一怔。

「噗。」燭臺切光忠笑了聲,「這麽正經的話可不像你會說的啊,你還是去嚇人吧,這種帥氣的台詞還是由我來說吧。」說完,他撥了撥自己的額髮,「可不能讓主上看到我這種樣子,一點都不帥啊。」

「誒~我還想換個形象嚇嚇你們呢。」鶴丸國永伸了伸懶腰,白衣上的血跡多得有點嚇人,「是說,那個小姑娘是個怎麽樣的人?」

燭臺切光忠摸著下巴沉思,似乎在想著該用什麽形容詞來描述某個跑遠了的粗神經。

「唔……傻,天真,容易相信別人,有點膽小,神經也不是一般的粗。」燭臺切光忠一開口就是一連串負面的形容,讓鶴丸國永有點想吐槽。

怎麽都是負面的。

但燭臺切光忠又溫柔的笑了笑,「不過呢,跟她待在一起就有種…很輕鬆的感覺。」

「這還真是嚇到我了。」說是這麽說,鶴丸國永的神情卻沒有半點驚嚇,反而是有點意料之中的感覺。

「喜歡這個新的主人?」鶴丸國永搭上他的肩膀,問了一句。

燭臺切光忠愣了愣。

喜歡…嗎?

「應該是吧。」燭臺切光忠笑著回答,「不知道比之前那傢伙好上幾倍啊。」

鶴丸國永也笑了,整個人趴在燭臺切光忠的後背,像是很開心的說著,「其實啊,剛剛你們要來手入室的之前我就跟著你們了,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的行動帶給我這麽大的驚嚇。」

「毫不猶豫為你療傷,又躲在你後面怕被攻擊,卻在和蜂須賀對峙時神遊,真是嚇到我了。」

「這新主人好逗,我也挺喜歡的。」

燭臺切光忠和鶴丸國永交換了個眼神,最後都笑出聲來。

「哈哈哈…我們多久沒有這麽放聲大笑過了啊?」鶴丸國永笑著說,語氣裡帶著點懷念。

「別說得好像很久似的,總覺得像老人家在回憶過往啊,雖然你的確是個老人家了。」燭臺切光忠拍掉鶴丸掛在他肩上的那隻手。

鶴丸國永表示不服。

「就刀齡來說你也小不到哪兒去啊光忠。」說完,還戳了戳燭臺切光忠的臉。

「好好好,我也老了行吧。」很敷衍的應付了鶴丸國永,燭臺切光忠突然想到一件嚴重的事。

「跟你說話我都忘了,主上你跑哪兒了啊啊啊!」燭臺切光忠馬上跑向手入室內部。

別惹得蜂須賀砍你了啊喂!

「誒光忠等等我啊。」某隻鶴也小跳步的跟了上去。

*

「嗚……」晨語捂著嘴看著手入室裡的刀劍。

好淒慘。

幾個太過嚴重變回了本體,看起來殘破不堪,還有幾個因為重傷躺著昏迷不醒。

看起來比較輕微但也沒好到哪兒去的幾個則警戒的盯著她看。

應該說要不是蜂須賀站在她身邊,他們八成會直接拔刀衝上去砍了她。

管她是誰啦。

「她就是五虎退說的那個新來的審神者。」蜂須賀虎徹一臉冷漠的介紹身邊的少女。

「你們……還好嗎?」晨語終究忍不住問了一句。

讓他們受傷擱置這麽長時間,這政府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哼,在你看來我們還能算好嗎?」一個臉上有著疤痕的刀劍男士開口,而他身上滿是猙獰傷痕,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樣承受住這種疼痛的。

其他幾位也哼了聲表示晨語問的是廢話。

「我的意思是…還疼嗎?」晨語看起來有點害怕的睜大眼睛,畢竟燭臺切光忠現在不在他身邊。

光忠我怕QAQ

被這樣問了的幾位刀劍男士都愣了愣,然後又是剛剛那位開口,「你這是想博取信任嗎?」說完,他咳了幾聲,看起來不好受。

「不是的,我…我是來幫你們手入的啦。」覺得自己被誤會的晨語馬上搖頭否認,並澄清自己的來意。

身旁的蜂須賀虎徹再度開口,「同田貫,她不敢做些什麽的,燭臺切也說過她沒問題。」

「負責看她的是光忠嗎?」此時,坐在角落的一個古銅色皮膚,有著龍紋身的另一人開口了。

「是這樣沒錯。」蜂須賀虎徹轉頭看向他,然後皺了皺眉,「大俱利伽羅?…你不是昏迷了嗎?」

「那只是暫時。你們要幹什麽與我無關,讓我一個人就好。」說完,他便靠著墻壁閉目養神了。

「可是你的傷很嚴重啊,不趕緊手入不行。」晨語慢慢走近大俱利伽羅身邊。

他睜開眼,面無表情的看著晨語。

「我一個人就好。」言下之意就是少煩我。

可是粗神經怎麽能夠明白話中的意思呢。

「手入完再一個人隨便你幹嘛啦,你現在傷勢很重要快點治療啊。」晨語蹲下身,睜著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傷刀。

大俱利伽羅表示他好像看見了某種小動物。

「主上!」燭臺切光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喲!」還有另一把沒聽過的聲音。

「光忠?」晨語轉過頭,看見門口站著的光忠還有另一個全身白有點眼熟的刀劍男士。

「這位是?」晨語站起身子,正想走近時,鶴丸國永倒是直接走了過來。

鶴丸國永微微俯下身子直接觀察著晨語,後者表示冷汗狂流。

過了一會兒,鶴丸國永才開口介紹自己,「啊…我是鶴丸國永,你好啊新審神者☆」

「你好…」晨語被對方的熱情嚇到了,她還以為這裡的刀劍男士都不歡迎自己呢。

鶴丸國永……她想起來了,好像是在現世時,她朋友一直跟她嚷嚷著鶴丸國永好帥什麽的。

還拿照片給她看。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這個鶴丸國永身上好多傷口血跡。

「…你也受傷了,一起手入。」晨語指了指對方身上比較大的一個傷口。

鶴丸國永有點驚訝的看著晨語。

她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燭臺切光忠和蜂須賀虎徹。

「啊…手入什麽的麻煩兩位教教我了。」

*

明天開學嗚嗚嗚
考試成績嗚嗚嗚
let it go(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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