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07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你自顧自的說個什麽勁兒,就算是你有目的還是真的單純想替我們手入,我們還未必答應呢。」見到晨語一副真的想替他們手入的樣子,同田貫正國略帶不滿的插嘴,臉上的表情表示出他現在複雜的情緒。

他才不信對方是毫無目的的。

晨語見狀,有點委屈的縮了縮嬌小的身子,「可是你們的傷很嚴重啊…」說完還低下頭,像個做錯事怕被責罵的孩子一樣。

不過就在場的刀劍男士來說,晨語的年齡根本就跟小孩沒兩樣。

靠著墻的大俱利伽羅突然開口,「……隨便你們。」然後把頭側過去,像是在休息。

「咦咦咦小俱利居然默許了嗎!」某隻鶴聽到這番話就蹦蹦跳跳的到大俱利伽羅身邊,戳了戳他的臉,一臉不可置信,「這還真是嚇到我了。」

大俱利伽羅的額上爆出青筋,狠狠拍掉鶴爪,「我說過不要那樣叫我!」然後瞪了鶴丸國永一眼。

「鶴丸,如果不想變重傷就別作死了。」燭臺切光忠有點無奈的按了按太陽穴,話是那樣說,他倒也不擔心鶴丸國永的死活。

活該嘛,叫你作死。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為什麽你就是不懂。

燭臺切光忠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身為本丸之母的他想著為什麽鶴丸這傢伙越教越糟糕。

然而這時候晨語又開口了,「總之有傷就得治,心裡的傷我就解決不了了。」她剛剛想了想,如果刀劍男士不肯手入,那可能就是前任的關係了吧。

在場聽到這句話的人都怔住了。

以為自己說錯話的晨語又縮了縮身子,然後繼續把話說下去,「我不擅長開導別人啦,不過呢,心裡的那道坎不管怎麽樣都得跨過去吧。」

「我是不清楚你們之前發生過什麽事……但是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看開點啊各位老兄。」

「呵。」蜂須賀虎徹冷笑了聲,冰冷的目光中摻雜了一絲悲傷,「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忘了。」

痛苦的記憶揮之不去。

晨語在心裡歎了口氣,再次開口,「一直記著又有什麽意義,那又不是你存在於這世上的使命。」

「過自己喜歡的日子,忘記那些討厭難過的事情,對自己好一點,總比讓自己難受來的好。」

低下頭,晨語的目光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變得暗沉。

但那也只是一瞬,她再次抬起頭,說道,「心裡那道坎要是跨不過去,就用砍的,你們可是刀劍啊。」

又一次的寂靜無聲,只不過這次是所有人都傻了。

「……還真是語出驚人啊,小主上。」率先反應過來的是鶴丸國永,他笑了笑,看向晨語的目光變得有些不一樣,「感謝你的那番話啊,我想我是時候該清醒過來了。」——那是感激而堅定的目光。

「我也得感謝你的那番話啊,主上。」燭臺切光忠溫柔的看著眼前嬌小的晨語,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人類都是這樣嗎?

不,不對,前任根本不是這樣的。

可能她是一個例外呢。

那就得感謝老天讓他們遇見了這個人。

「咿,別這麽說,怪不好意思的。」晨語有點害臊撓了撓後腦,然後抬起頭,看著蜂須賀虎徹,「可以開始手入了嗎?」

「……啊。」蜂須賀虎徹有點茫然的應許,他現在的思緒很亂,因為那番話。

這樣的主人,是他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只因為覺得根本沒有可能。

上天似乎就喜歡和他們唱反調呢,不過這次……就從了這個結果吧。

「那麽……」晨語看了看四周,目光定在同田貫正國身上,「就你開始,話那麽多,肯定是傷最多。」說完還幼稚的朝他吐了吐舌頭。

這什麽邏輯。同田貫正國表示無言以對。

至於她為什麽突然這麽大膽,是因為呢,燭臺切光忠現在在這裡嘛。

什麽都不用怕了啦哦吼吼吼⊙▽⊙

手入,開始——

*

「…臥槽好簡單?」按照蜂須賀虎徹的指示,晨語幫嘴上說不要但最後還是乖乖聽話的同田貫正國進行手入後,才發現過程很輕鬆。

蜂須賀虎徹漫不經心的回了她一句,「對啊,不然還能怎樣。」看似普通的回應讓晨語覺得自己的智商被扣除了一萬點。

剛剛還纏著人家教,結果實際操作後卻很輕鬆,她就覺得自己的臉好像慢慢在升溫。

晨語掩面表示想靜靜。

「今天還是先手入五把吧,不然我怕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燭臺切光忠在看了看四周刀劍的情況開口,不過他也不是隨便說說,畢竟中傷以上的刀劍的手入時間,資源,還有審神者的靈力這些都需要很多。

「我記得本丸的資源也不是很充足,經不起這麽大的消耗啊。」蜂須賀虎徹也跟著說道,他摸著下巴,回想著本丸的資源狀況。

「我剛剛看到玉鋼和冷卻材只剩四位數咯。」背對著他們的鶴丸國永說出的話讓燭臺切光忠和蜂須賀虎徹的眉頭又皺的更緊了。

「那遠征如何?之前光忠你和我說的那個遠征。」不知道什麽溜到他們身後的晨語開口問道。

「手入不是還沒……誒?」蜂須賀虎徹轉過頭,才發現已經有五把刀手入完畢了。

同田貫正國,大俱利伽羅,骨喰藤四郎,山姥切國廣還有——某隻不知道什麽時候手入完畢的鶴。

晨語指了指下方,「剛剛有幾個小小的人跑來給我幾個木牌子,然後鶴丸說用這個手入就會馬上結束。」

往下一看,才發現是手入室的幾個小式神。

「這些式神不是早就在那傢伙死後消失了嗎?」蜂須賀虎徹疑惑的看向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是審神者的靈力讓他們再次重現了吧。」山姥切國廣拉了拉頭上的布低聲說著。

他和骨喰藤四郎剛剛都在手入室裡,不過兩者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就沒有開口了。

「……」骨喰藤四郎保持面癱。

「說的也是呢。」燭臺切光忠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晨語,「你剛剛說,遠征?」

晨語點點頭,開口,「遠征可以拿到一定數量的資源不是嗎?這樣其他刀劍就可以手入了。」

「確實有理,而且現在在場有六把刀手入完畢,遠征不成問題。」蜂須賀虎徹看起來很讚同這個提議。

「我們的練度都挺高的不是嗎,可以一隊兩個人去遠征拿到更多的資源。」鶴丸國永難得正經了起來,畢竟是關係到整個本丸的刀劍。

燭臺切光忠沉思著,然後有些擔心的看著晨語,「我去遠征是沒問題,可是我不在的話,你……」

蜂須賀虎徹也看出他的擔心,有點彆扭的開口,「我會看住她,反正我的傷比較輕。」

「誒嘿,謝謝。」晨語笑瞇瞇的道了謝,再看向燭臺切光忠,「我有人照顧了,放心吧。」

這種跟母女分離沒差別的氣氛是怎樣。——by被忽視的同田貫正國。

「咳,所以,快點安排遠征吧。」蜂須賀虎徹清了清嗓子,然後嚴肅的看著他們。

*


我更啦(翻滾
各位客官慢慢看(
統考倒數114天(´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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