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08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當他們休息片刻後並決定好遠征地點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了。

因為事發突然,遠征準備的也有些急促,不過一行人最後還是成功地走出本丸大門了。

其實可以說是溜出去的。

為了不驚擾到其他在主屋休息活動的刀劍男士,燭臺切光忠他們還是決定悄悄出去比較妥當。

「我兩個小時後回來,不要亂來噢。」燭臺切光忠臨走前還擔心的囑咐晨語,然後又請蜂須賀虎徹好好看著她不要讓她亂跑什麽什麽的一大堆安全事項,最後還是被不耐煩的大俱利伽羅拖著去遠征了。

望著遠去的幾人,晨語和蜂須賀虎徹對看了一眼,突然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毫無頭緒。

晨語抬頭看著蜂須賀虎徹,「現在該做些什麽?總不能一直無所事事然後發呆吧?」

蜂須賀虎徹摸著下巴,在心裡回想著日課內容。

完成日課可以換取一些資源,而大部分的日課目前都無法進行,要不然就是得避免,否則會讓其他較為敏感的刀劍察覺。

「……啊。」因為本丸太久沒有運作,蜂須賀虎徹花了一點時間才想起來以前做過的日課,「你要不要試著去鍛刀?」鍛刀房離主屋還是挺遠的,應該不會驚擾到其他刀劍。

「咿!」晨語的眼睛瞬間發亮,興致勃勃的湊近蜂須賀虎徹,睜著清澈的大眼問道,「可以嗎!」

「嗯。」蜂須賀虎徹點了點頭,算是應許。

晨語大大的笑容表示出她的興奮,然後拉住蜂須賀虎徹的手打算往某個方向衝。

「那我們走!」

「等等你走錯了鍛刀房在這邊!」

「……走!」

路癡語表示剛才只是意外。

*

「咳……咳咳…」一走到鍛刀房內直接打開門的晨語沒料到裡頭的灰塵會多到往她撲來,而面前的景象也讓她懵了。

「臥槽好破爛啊這裡。」晨語有點訝異,她以為鍛造刀劍的地方會更加廣闊,結果這裡看起來卻像倉庫一樣堆滿了東西的房間。

「前任死後,這裡變得最糟糕。」蜂須賀虎徹淡淡的解釋著,「也不知怎麽的,在一夜之間這裡變得很破舊。」

大概是因為前任很愛鍛刀吧,這裡總是有那個傢伙的靈力。

然後那傢伙一死,鍛刀房好像也跟著“死”了。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來這個充滿瘴氣的地方。

「怎麽好像…在慢慢修復……?」晨語的話讓蜂須賀虎徹一驚,他看向四周,發現房間真的在慢慢修復著。

「是你的靈力吧,在淨化這裡。」蜂須賀虎徹感受到了一股乾淨又讓人覺得舒服的靈力,而這股靈力來自於身邊的晨語。

「咿?唉,不管啦,我想鍛刀。」晨語滿不在乎的抓抓頭,然後跳到蜂須賀虎徹面前請求般的看著他。

就當他想開口時,一把很久沒聽過的聲音響起,「啊呀呀,這不是蜂須賀虎徹大人嗎?」

蜂須賀虎徹向角落看去,然後挑起眉,「刀匠?原來你還活著麼?」

一個二頭身的小人兒從陰影中走出,笑著說,「我本來就活著,不過之前被瘴氣污染而長時間都是昏迷不醒的狀態,就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突然就醒了。」

說完,刀匠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注意到蜂須賀虎徹身邊的晨語,「這位是…新的審神者嗎?」

「咿、我?」突然被叫到的晨語愣了愣,然後才點頭回應,「啊,沒錯,我是被丟了這個爛攤子的新任審神者。」

聽了她的自我介紹,蜂須賀虎徹翻了個白眼,「你中間那段話可以省略不要緊,我反而覺得是前任把一個接受了爛攤子的小動物丟給我們。」

「小動物?這裡沒有小動物…等等你特麽說誰是小動物呢混帳!蜂須賀虎徹,來單挑!」晨語整個人炸毛了,而蜂須賀虎徹一臉看白癡的表情看著她。

「哈哈哈,真是有活力啊,感覺有點懷念啊。」刀匠發出類似某個老爺爺才會說的感言。

蜂須賀虎徹不理會還在炸毛想咬他的晨語,轉過身詢問刀匠,「她想鍛刀,現在行嗎?」

刀匠保持著笑容回應,「當然了,審神者大人的靈力現在把這裡的瘴氣淨化了大半呢。」

原本陰暗的鍛刀房在光線下已經逐漸明亮了起來。

「那好,請開始吧。」

「是的,請問要投入的資源數量是——」

*

「本丸資源數量不是很足,而且這是你的初鍛刀,資源少一些就好。」已經交代清楚的蜂須賀虎徹轉過身子向一臉期待的晨語解釋,看著對方亮閃閃的眼睛,他突然覺得有點無力。

「蜂須賀大人,鍛刀時間為40分鐘。」刀匠盯著火爐上的時間,盡責的向蜂須賀虎徹報告。

蜂須賀虎徹挑眉,這結果在他意料之中,「40分鐘的話是脇差。」他告訴一臉懵逼的晨語。

看著對方一臉期待,他又補上一句,「你要不要加速看看?雖然時間挺短,不過為了不驚動到其他人,快一些是好事。」

蜂須賀虎徹也擔心其他刀劍會察覺到這裡的異狀而過來查看。

「好啊好啊。」晨語笑嘻嘻的看著蜂須賀虎徹,期待著這把刀的到來。

蜂須賀虎徹聞言,拿起放在地上的一堆手傳札中的其中一個,然後交給刀匠丟進火爐裡。

殘餘的時間從三十幾分鐘變為零。

蜂須賀虎徹拉著晨語走向刀匠那裡,然後接過剛鍛造完成的脇差後,面露驚訝的神色,再轉變為苦笑。

「這是現在這個本丸沒有的脇差,應該說,這把脇差曾經存在過……但是已經碎了。」說完,蜂須賀虎徹有點哀傷的看著晨語,「他碎刀之後,我們也是很努力的去找他,但是沒有結果。」

「沒想到你的第一把刀就是他。」蜂須賀虎徹的手溫柔的拂過手上的刀,「他也曾經是與我交好的同伴之一,很活潑可愛,雖然喜歡馬糞這點我無法認同。」

「希望你能好好珍惜他。現在,就朝他灌輸靈力,把他召喚出來吧。」

晨語接過蜂須賀虎徹遞過來的脇差,然後抬頭,對著他輕輕一笑。

「我們從剛剛見面到現在,我第一次看到你一次性說這麽多話。」晨語看著手上的刀,「一定是很重要的同伴吧。」

「嗯,很重要。」蜂須賀虎徹閉上眼,揚起嘴角。

晨語用雙手握著那把脇差,「有很多話想對他說,對吧?很快,就能再次相聚了。」然後,她將靈力灌入手上的脇差。

嫩粉色的櫻花炸開。

「我的名字是鯰尾藤四郎。雖然被燒過而缺失了部分記憶,但是過去什麽的,我不會回顧噢!」有著黑色長髮,面貌如洋娃娃一樣精緻秀氣,穿著整齊軍服的少年從櫻花中走出,活潑的聲音聽著讓人很舒服。

「你就是我的主上嗎?」鯰尾藤四郎眨了眨那雙漂亮的大眼,問著又懵了的晨語。

好萌啊有呆毛——

「…啊!沒錯,請多多指教啦,我的第一把刀!」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的晨語馬上回答對方。

「第一把?」鯰尾藤四郎有些不解的看著晨語,又看了看她身邊的蜂須賀虎徹,「可是,我不是來得比他慢嗎?」他指了指蜂須賀虎徹。

「啊…有點複雜,我是接手這個本丸的新審神者,詳細情形等等再告訴你。」說完,晨語轉過頭看著蜂須賀虎徹,「蜂須賀你要不要跟他敘敘舊…?」

蜂須賀虎徹的眼神很悲傷。

「就算是同一把刀被重新召喚,也不會有碎過之前的記憶。」蜂須賀虎徹輕輕的說,還看了一眼還不清楚現狀的鯰尾藤四郎,「這位鯰尾藤四郎永遠不會是之前與我並肩作戰的那位,明白嗎?」

「骨喰回來恐怕也會傷心吧。」

晨語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他。

她只知道,蜂須賀虎徹真的很悲傷。

「嘛,我是我,就算這裡曾經有過鯰尾藤四郎,那也不是我啦。」鯰尾藤四郎有些不自在的開口,「不過一直想著過去是沒有用的啦,哈哈哈。」

晨語睜大眼睛望向鯰尾藤四郎。

「我可以在這裡跟你們重新製造新的回憶嘛!」

蜂須賀虎徹驚訝的看著鯰尾藤四郎,然後笑了笑。

「終究是“鯰尾藤四郎”,性格都是一樣的。」蜂須賀虎徹看著面前新的鯰尾藤四郎,「想必你的兄弟骨喰藤四郎也會跟你有同樣的想法吧。」

「誒誒!骨喰來了嗎!在哪裡!」聽到兄弟名字就跑題的鯰尾藤四郎馬上詢問兄弟的去處。

「唉唉,他去遠征了啦,還要一會兒才回來。」晨語擺擺手,然後笑著看他,「在這之前,先告訴你所有事情吧。」

*


唉好累啊(伸懶腰
肝要爆了(X

评论(13)

热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