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09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走廊上,兩個人影坐在不顯眼的角落裡交談著。

「就是這樣啦。」把前因後果告訴了鯰尾藤四郎的晨語插著腰,微微抬頭看著他,然後再次在腦海裡循環著“為什麽我怎麽矮”“我要身高”還有諸多類似的問題。

鯰尾藤四郎摸著下巴,皺著眉頭,一臉認真的思考著剛剛晨語說的話。然而在不久後他一開口,晨語的後腦掉下了幾根黑線但又無法反駁。

「我知道了。」他合起雙手,「簡單來說,就是主上你被人誘拐然後又丟了個爛攤子給你對吧。」大大的紫色眼睛眨了眨,看起來很無害的少年在無意中射了幾隻箭在晨語的膝蓋上。

「……就是這樣。」晨語笑著,內心在哭著。

又不是我願意的,怪我咯。

鯰尾藤四郎看了看晨語,似乎想到了什麽,看起來有點於心不忍的搖了搖頭,「主上,你這麽嬌小,又瘦得像皮包骨,那個人是不是虐待你啊,虐待兒童這麽過分的事也做的出來。」說完還摸了摸她的頭。

「……」感覺自己重傷的晨語沉默了,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不過不是發飆的那種。

「嗚——」晨語流下麵條淚,沒有想到她是這種反應的鯰尾藤四郎還以為是讓她想起了不好的事,愣了一下,就慌慌張張的想安慰她。

「我17歲了好嗎嗚嗚嗚——」就在鯰尾藤四郎開口的前一秒,頭埋在膝蓋裡的晨語哭訴著。

「17歲長得幼齒又瘦又小隻又矮你以為我想嗎嗚嗚嗚嗚嗚——」

「從小就是孤兒吃不好營養不足就長不高啊——」

「所以才會被人欺負到大啊——」

「長得矮又不是我的錯——」

「嗚哇——」

所謂的暴風雨,就是開始自損,爆發內心的不滿。

「哇呀主上對不起我錯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的鯰尾藤四郎土下座道歉。

雖然17歲對他來說還是很小的年紀。

「嗚…不要緊……」這場暴風雨意外的容易平息。

晨語擦了擦糊了她一臉的眼淚,然後戳了戳鯰尾藤四郎的頭,讓他起來。

被召喚出來的第一天就看到自己的主上這幅樣子,他整把刀都感覺不好了。

晨語鼓著腮幫子,吸了吸鼻子,睜著自己的眼睛看著比她高了八公分的鯰尾藤四郎。

「對不起主上我再也不敢拿你來開玩笑了。」鯰尾藤四郎雙手合十,滿臉歉意的看著晨語。

「都說了不要緊。」晨語一臉“我大人有大量”的看著鯰尾藤四郎。

話音剛落,一陣腳步聲從他們背後傳來。

「……新任審神者?」是一把沒有聽過的男聲,「鯰尾藤四郎?」看到那位理當不存在了的刀劍男士,那把好聽的聲音帶了些許驚訝與疑惑。

「你是…」晨語轉過頭,看見對方的時候愣了一下。

那是一張英俊得不可思議的容貌,即使深藍色的狩衣被血染成另一種深色,身上的傷嚴重的可怕,卻還是無法掩蓋付喪神本身那優雅的氣質。

讓晨語愣住的不只是這些,更多是因為她見過對方的那雙眼睛。

宛如黑夜中依舊明亮著的新月,很漂亮的眼睛。

「你不是……」晨語站起身子,抬頭看著對方,眼裡滿是疑問。

付喪神優雅的笑了笑,然後報上姓名。

——「三日月宗近。」

*

「你是不是那位在我暈倒的時候……」看著對方,晨語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

「哈哈哈,原來你有看到我啊。」三日月宗近以寬大的衣袖掩嘴,行為舉止優雅得像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一樣。

晨語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回答自己,頓了頓,最後開口,「謝謝你。」

「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呢,我倒是想知道審神者大人你後面那位應該是不存在的鯰尾藤四郎殿下,是怎麽來的呢。」三日月宗近瞇著眼朝著她身後的鯰尾藤四郎看去。

鯰尾藤四郎因為外來者的突然到來,手還警戒的搭在刀柄上。

可是他知道要是現在打起來絕對會輸。

他的練度還只有一啊。

「他是……我剛剛鍛出來不久的。」三日月宗近的話似乎有一種壓迫感,而且蜂須賀虎徹去處理事情了,晨語只能硬著頭皮面對他。

三日月宗近看了看她,笑了聲,「你大可不必如此防備我,我不會貿然攻擊你的。」

晨語這才發現自己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她咽了咽口水,鼓起不知道哪裡生出來的勇氣向對方開口,「你的傷……不要緊吧?要不要去手入…」

話還沒說完,就被三日月宗近打斷了。

「暫時沒事,而且本丸的資源也不是很足,還是等燭臺切殿下他們遠征回來再說吧。」三日月宗近似笑非笑的看著晨語,讓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被發現了——

明明都那麽小心了,卻還是被發現了嗎…

似乎是看出她的緊張,三日月宗近笑了笑,「我沒有告訴其他人,你就放心吧。」

聽到這話,晨語才鬆了口氣。

「謝謝…」也是,到現在都沒人來找她的碴,就代表沒其他人知道。

「我倒是想勸你一句,想要在這裡過上稍微平靜安穩一點的日子,就請別多管閒事吧。」三日月宗近掩著嘴對她說,然後微微低下身子,「現在這種緊張時刻我也不好多說,那麽,我就先失陪了。」

轉過身,三日月宗近勾起嘴角。

讓我看看你的表現吧,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啊,新任審神者。

「啊……?」不知道過了一下子還是很久,晨語發出一個疑惑的音節。

她聽得一頭霧水,什麽叫別多管閒事?

「主上,剛剛的那位…我們還是不要跟他靠的太近比較好…」鯰尾藤四郎開口建議。

他總覺得對方給他的感覺不太好。

「嗯…」就在晨語陷入沉思的時候,蜂須賀虎徹朝他們走了過來。

「怎麽了嗎?」蜂須賀虎徹看著他們,「燭臺切的遠征部隊回來了噢。」

聞言,晨語猛的抬起頭。

光忠啊——QAQ

*







#廢話轟炸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回來啦
如果這是好消息的話,那還有個壞消息(凝重
這一更結束後,要等到我八月考試才能回來更(被打
大概八月十一號?
中間可能冒個泡,可能而已噢可能(被揍
對不起啦平復心情花太多時間(撓頭
總之
我回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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