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10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晨語和鯰尾藤四郎跟著蜂須賀虎徹一起到門口時,燭臺切光忠一行人已經在大門等候了。

「要是沒有審神者出來迎接,遠征部隊是進不了大門的。」蜂須賀虎徹是這麽告訴她的。

所以才會進去找她出來帶刀男們進來。

「歡迎回來~」晨語一蹦一跳的到大門去迎接遠征部隊,不忘擺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回來了,沒有發生什麽事吧?」燭臺切光忠身後跟著大俱利伽羅和骨喰藤四郎,他伏下身子,有點擔憂的看著晨語。

晨語不可察覺的僵了下身子,隨後擺擺手,「沒事沒事,不過我鍛了把刀噢!」像是個想要得到表揚的孩子一樣,晨語愉悅的向燭臺切光忠說著。

三日月宗近的事只是個小插曲,鯰尾藤四郎當然也不會主動說出來。

「噢,是誰呢?」燭臺切光忠抬起眸子,看到是鯰尾藤四郎的時候愣了一下,又欣慰的笑了起來。

「…兄弟?」燭臺切光忠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骨喰藤四郎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似的發出微弱的聲音。

「兄弟!」鯰尾藤四郎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頭,看到是骨喰後馬上高興的撲了過去。

被撲得差點往後倒的骨喰藤四郎一臉不可置信,平淡的臉上居然出現了快哭一樣的表情。

「……真的是你?」骨喰藤四郎的手顫抖著,猶豫著要不要放到鯰尾藤四郎的背上,聲音也有點顫抖。

鯰尾藤四郎猛的拉開兩人的距離,卻沒有放開握住對方肩膀的手,盯著自己那難得有表情變化的兄弟。

「兄弟你怎麽快哭了啊,有必要這麽想我嗎?」一句毀氣氛的話凍結住了骨喰藤四郎的表情。

然後,鯰尾藤四郎被揍了。

「嗚哇好痛——兄弟你好狠!!!」這是來自鯰尾藤四郎的吶喊。

打了自己兄弟後還一臉平靜的骨喰藤四郎,轉身向晨語鞠了一躬,「謝謝你。」語氣裡有著冷淡掩飾不了的激動。

「誒???」正在感歎兄弟愛的晨語沒想到骨喰藤四郎會這麽做,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骨喰藤四郎的道謝是因為她帶回的鯰尾藤四郎。

「沒什麽啦,哈哈哈,兄弟團聚就好。」晨語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然後拉過蜂須賀虎徹,「要謝的話謝他也一樣。」

突然被拉的蜂須賀虎徹一臉懵逼,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反、反正隨手一鍛……就這樣啦。」

骨喰藤四郎也向蜂須賀虎徹鞠了個躬以示謝意。

「嘛。」燭臺切光忠拍了拍手,「感人的重聚時間就到此為止吧。」

他閉上眼,吐了口氣,開口,「那麽,主屋裡的那些刀劍男士該怎麽處置呢?」

亮金色的眼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

「那你想怎麽處置。」一直在旁邊靜靜看著一切的大俱利伽羅突然開口,他盯著燭臺切光忠,「你是我們現在這裡目前來的最早的刀劍,你是怎麽想的。」

「……小俱利…」燭臺切光忠話還沒說完就被大俱利伽羅打斷,「別想逃避。」大俱利伽羅冷淡的一句話卻讓燭臺切光忠僵住了身子。

「…那麽至少等山姥切回來,他是初始刀,他的意見應該也要尊重的吧。」燭臺切光忠低下頭,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知道了。」說完,大俱利伽羅又沉默了。

「……」蜂須賀虎徹和骨喰藤四郎也沉默不語。

就在這大家都沉默的時刻,晨語雙手用力合起,發出啪的一聲,引起所有人都注意。

「既然你們遠征帶了資源回來,我們就不傻呆著,繼續去手入如何?」晨語的一句話,成功化解了空氣瀰漫著的不知名尷尬。

「啊啊,說的也是。」燭臺切光忠撥了撥劉海,「那麽,走吧。」

*

「還有那些刀劍需要手入啊?盡量挑傷勢比較重的手入好了。」走在黑漆漆的手入室裡,晨語抬起頭詢問著燭臺切光忠。

蜂須賀虎徹他們都到偏殿休息了,鯰尾藤四郎則跑去和自己的兄弟好好培養感情。

「嗯……傷勢較重的話都在這一邊…」走到其中一間房間前停下,燭臺切光忠拉開門,側過身子讓晨語能看見裡面的情況。

裡面沒有顯現的刀劍男士,只有一把把破損得很嚴重的刀劍。

「啊……」似乎是有些不忍,晨語捂著嘴皺起眉看著裡面的慘狀。

「這裡傷勢最重的是一期一振和長曾禰虎徹,接近碎刀狀態,要手入他們嗎?啊,一期一振是藤四郎們的兄長,長曾禰虎徹雖然是贗品,不過名義上也是蜂須賀的兄長,雖然蜂須賀本人不願承認就是了。」燭臺切光忠指著兩把刀劍,向晨語介紹著。

「誒?這樣的話就手入他們兩把先好了。」聽到這兩把刀劍都是扮演著兄長的角色,晨語毫不猶豫的決定手入他們。

「好的。」燭臺切光忠也沒有異議,將兩把刀劍放上台,讓晨語手入。

手入開始——

*

其實手入也沒多久。

畢竟還有手傳札這種便利的東西。

手入結束後,因為被注入靈力,兩把刀劍也顯現出付喪神的形態,不過還在昏迷中。

「唔……」過來不久,率先有動靜的是一期一振,他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蜜金色的雙眼,看到的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在好奇的盯著他看。

晨語表示飯可以不吃,帥哥不能不看。

然後他也盯著對方看。

「一期,醒了嗎?」正在整理的燭臺切光忠轉過身子看向一期一振,看到的是晨語與一期一振大眼瞪小眼的場景,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啊,光忠殿下!請問我這是…怎麽了…?我不是應該因為重傷變回本體了嗎,怎麽會被手入…」一期一振這才發現燭臺切光忠的存在,有點疑惑自己的現狀。

燭臺切光忠走到晨語身邊,搭住她的肩膀,對著一期一振回答,「是她噢,新的審神者,她不是前任那種人,所以請放心。」

一期一振愣住了,他看著晨語,說不出話,心裡有點複雜。

過了半晌,一期一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抱歉…我想我需要冷靜思考一下…」他低下頭,天藍色略長的髮絲遮住了他的眼。

他不知道該不該選擇相信。

燭臺切光忠沉默了一會兒,再度開口,「前任已經死了,不用擔心。」聽到這裡,一期一振的身體狠狠的震了一下,隨後又冷靜下來。

「…殺掉了…?」他似乎是想再次確認清楚。

「嗯。」

一個簡單的音節卻讓一期一振心中的大石落下,他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

「大家的努力沒有白費。」

「是啊。」

「弟弟們也沒有白白犧牲。」

「…是啊。」

一期一振用手捂住了臉,然後帶著點哭腔說道,「太好了。」

燭臺切光忠垂下眸子,有點難過的看著一期一振。

然而這些動作被晨語盡收眼底。

她選擇不說話,可能這樣還好點,至少不會戳到別人的痛處就好。

讓他冷靜一會兒吧。

就在這時,門被拉開了。

「誰在這裡——」

來者穿著黑色軍裝,有著黑色的發,紫色的雙眼。

少年的眼掃視了房間一眼,最後停留在房間的幾人身上,看到晨語時露出了然的神情。

站在門外的是藥研藤四郎。


*

終於更了_(:_」∠)_
總之就這樣啦(
關於一期哥,他是被前任打到重傷變回本體所以才不知道前任已經死了的事
至於弟弟們的犧牲,嗯,你們懂的(被打
藥研其實會定時過來查看他哥有沒有事這樣
大家慢慢看(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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