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11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藥研,你沒事吧?」聽到熟悉的聲線,一期一振將原本低著的頭抬了起來,看到是自己弟弟後藏不住喜悅與關心的問道。

藥研藤四郎快步走到一期一振身邊,「沒事,一期哥你才是,剛手入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有什麽不舒服,倒是藥研你……」一期一振看著走近了的藥研藤四郎,不禁皺起了眉,「你這種樣子還說沒事?」

藥研藤四郎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粗略的看了下對方,推測他應該是中傷。

一旁縮著小腦袋的晨語也發現了藥研藤四郎之前身上圍繞著的瘴氣變得很淡,皮膚底下那看似要突出的骨刺也消失不見了。

看起來…應該是安全了吧。

藥研藤四郎癟了癟嘴,有點心虛的說,「這點傷不算什麽…」

一期一振聽了之後皺起眉頭,目光轉到晨語身上,有點遲疑的開口,「…可否請您幫藥研手入一下?」

晨語眨巴著大眼,毫不猶豫的點頭答允,「當然沒問題啦。」

「……」藥研藤四郎身為當事人,對自家哥哥沒問過他意見就把自己賣了的行為表示沉默。

他按了按太陽穴,感覺頭有點疼。

「那麽……」晨語轉過頭看著藥研藤四郎,有點怯怯的問,「可以麻煩你將本體交給我嗎?」

看著晨語那種像小動物一樣擔心受怕又可憐兮兮的模樣,藥研藤四郎也不忍心拒絕,將掛在腰間的本體取下再交給晨語。

晨語雙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短刀,看到上面佈滿著大小不一的傷痕,不禁皺了皺眉。

「短刀的手入時間不長,不用手傳札也行,不過你要是等下有事那就直接用手傳札噢?」燭臺切光忠抬起頭看著藥研藤四郎問道。

「……不,我沒事,不必浪費手傳札。」藥研藤四郎盯著燭臺切光忠,眼底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

燭臺切光忠聞言,也不多說,只是在看著藥研藤四郎的時候,眼神黯了黯,又轉回身看著晨語。

一期一振拉著藥研藤四郎問著本丸近來的情況,而後者則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心思明顯不在這裡。

燭臺切旦那,你究竟……?

*

手入結束——

「藥研君,已經可以了噢。」晨語抬起手背抹了抹額頭上冒出的汗,將本體遞給藥研藤四郎。

對著藥研藤四郎,她總是會不自覺的用敬語。

應該說,不自覺的畏懼他。

是因為瘴氣和接近墮化才會如此嗎?

在晨語稍稍走神時,藥研藤四郎已經接過本體,將刀刃拔出鞘查看,「啊,大將,謝謝啦。」

「噢…這沒什麽的,不用客氣。」晨語回過神來,連忙回應對方,隨後發現對方對自己的稱呼似乎哪裡不對,有點遲疑的開口,「額,那個,請問你剛剛叫我什麽?」是不是耳背聽錯了。

「大將。」藥研藤四郎不急不慢的重複了一次,「有什麽問題嗎?」他挑起眉,有點好笑的看著眼前看起來很謹慎的女孩,眼裡滿是趣味。

「沒沒沒,沒問題。」晨語連忙揮手否認,然後有點放鬆似的吐了口氣。

看來已經得到對方的認可了啊。

「那麽主上,我們現在要做些什麽才好?」燭臺切光忠攤手表示自己完全沒概念。

「額…繼續手入?」晨語眨了眨眼睛,抓了抓臉,然後提出一個有點類似於廢話的建議。

「我的意思是除了手入……」燭臺切光忠覺得自己的後腦掉下了無數根黑線。

晨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身後傳來了一聲悶哼,她有點驚訝的轉過頭去,看著還躺著的付喪神。

「他要醒了。」燭臺切光忠剛說完,晨語就湊到對方床邊去了。

長曾禰虎徹覺得自己渾身無力,努力撐開自己沉重的眼皮,長久沒看到陽光的眼睛在接觸到刺眼的亮光後有些不適應的合了起來,再用力眨了幾下,完全張開眼睛後眼前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女孩烏黑而清澈的大眼正好奇的盯著他看,一頭褐色柔順的長髮隨意散著,有几搓髮絲還垂落在他的手臂上,小巧而微挺的鼻子,形狀漂亮又紅潤飽滿的櫻脣微微抿著,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只不過就是因為太過纖瘦所以看起來不明顯。

所以說。

這誰啊。

以上是長曾禰的內心想法。

「…你是?」長曾禰虎徹稍稍用力將身體撐起來,撇過頭去看著晨語,發出疑問。

晨語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想著該如何自我介紹,不過身後的燭臺切光忠已經替她回答了。

「她是新任審神者,被前任強制性要求接手這個本丸,所以跟前任毫無關係,可以不用擔心。」燭臺切光忠邁著長腿朝長曾禰虎徹的方向走來,還不忘擔心的問,「感覺如何?還好嗎?」

長曾禰虎徹伸了個懶腰,鬆一鬆筋骨,「還行,就是有點使不上力。」說完,他看向晨語,保持沉默。

長曾禰虎徹的眼神裡帶著些許警戒,但更多的是對晨語的好奇。

沉默片刻,就在晨語覺得自己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想開口打破這份沉默時,長曾禰虎徹先開口了。

「的確是可以不必太防備她。」語畢,長曾禰虎徹收回視線,轉而看向燭臺切光忠,眼底帶著明顯的不解和困惑。

「你這麽看我也沒用,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傢伙還能將本丸轉移給另一個人。」長曾禰虎徹的視線讓燭台切光忠有些心寒,他連忙解釋自己也不知情的事實。

藥研藤四郎和一期一振待在一旁,似乎不是很想挑起關於前任的話題。

晨語左看看,右看看,整個人都囧了起來。

——你們別這樣我好方。

沒有得到想知道的答案,長曾禰虎徹抓了抓頭髮,然後有點遲疑的問道,「……蜂須賀呢?」

「啊。」晨語現在想起來剛剛燭臺切光忠有和她說過長曾禰虎徹和蜂須賀虎徹算是兄弟的事,好心的開口回答,「他應該在偏殿那裡。」

「……他還好吧?」長曾禰虎徹抓了抓臉頰,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唔,應該是還好。」晨語想了想,蜂須賀虎徹剛剛還能跟她抬槓,應該是還好的啦。

就在這時,房間的拉門毫無預警的被打開了。

「誒…遠征部隊應該再過個兩小時半就會回來——」蜂須賀虎徹來到手入室,正想通知晨語關於另一隊遠征人馬的歸來時間,一拉開門,抬眸看到裡面的情況還有某刀男後,話還沒講完就石化了。

「……蜂須賀?」長曾禰虎徹試探性的喚了他一聲。

「……記得去大門等他們回來,所以趁現在把該做的或者該手入的都弄好。」蜂須賀虎徹很有風度的把還沒說完的話說完,然後深吸一口氣——

「……你這贗品怎麽醒了!不對不對,原來你還沒斷嗎!?」聲量突然間拔高,長曾禰虎徹聽到後整把刀有點懵。

回過神來,他看著門口一臉複雜的蜂須賀虎徹,緩緩開口,「誰告訴你我斷了?」他還好好的在這兒呢。

「……」蜂須賀虎徹沒有回答。

他在那場戰鬥後就沒有見過長曾禰虎徹了,便以為他斷刀了,也沒來手入室查看,就這樣傻傻認為對方已經斷了。

不過這麽蠢的事情蜂須賀虎徹怎麽可能說出來呢。

*

偏殿。

「……所以說他們兩個真的是兄弟嗎?」看著一旁一臉“你離我遠點”的蜂須賀虎徹,和另一旁一臉“我又做錯了什麽嗎”的長曾禰虎徹,晨語扯了扯身邊燭臺切光忠的衣袖,低聲問道。

燭臺切光忠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疼。

他低下身子,也低聲回道,「長曾禰虎徹是虎徹刀派的贗品,而蜂須賀是虎徹真品,算是兄弟沒錯,但是蜂須賀很執著於真品贗品的這個問題,所以他本人是不想承認長曾禰是他的兄長。」

燭臺切光忠停頓了一下,然後再次開口,「不過蜂須賀倒是很疼愛他的弟弟浦島虎徹,長曾禰也一樣,浦島不在意長曾禰是贗品的事實,通常兩個哥哥像現在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是他站出來調解,不過他現在是重傷變回本體的情況就是了。」

晨語噢了一聲,轉回來看著散發著“贗品勿近”氣息的蜂須賀虎徹,有點無奈的笑了笑。

贗品或真品,對蜂須賀虎徹來說或許是很重要的問題沒錯,但對晨語來說這一切都是浮雲。

何必為了這個問題傷了彼此之間的和氣呢,看人家長曾禰虎徹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呢。

「贗品走開。」看著長曾禰虎徹一臉討好又想湊上來時,蜂須賀虎徹毫不留情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用力撇過頭,紫色的長髮糊了身後的長曾禰虎徹一臉。

長曾禰虎徹摸了摸自己被對方的頭髮甩得有點疼的鼻子,自討沒趣的聳了聳肩,默默躲去角落畫圈圈。

「……」晨語突然覺得長曾禰虎徹有點可憐,她小心翼翼的靠近長曾禰虎徹,在他身邊蹲下,一雙黑色大眼看著他眨啊眨。

「…有什麽事嗎?」長曾禰虎徹有點悶悶不樂地看向一旁盯著他的晨語,有點不解的問道。

晨語雙手托著臉頰,小聲說道,「我只是覺得,看你應該是個會照顧人的好哥哥,怎麽蜂須賀就這麽不待見你。」說完還朝坐在門口的蜂須賀虎徹看去。

長曾禰虎徹像是自嘲一樣苦笑了下,低聲回答,「他是真品,我是贗品,而他又那麽討厭贗品,更何況是自己刀派的贗品,這種反應很正常。」

「那你認為呢?」晨語輕聲問著,眼底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隨後馬上恢復原本的清明,「難道贗品就不值得被珍惜,被喜歡,亦或者是被愛嗎?」

長曾禰虎徹愕然地看著晨語,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問。

他是新選組局長的愛刀,一直以來都被近藤勇這個人珍惜著,喜歡著,愛著。

對方還固執的相信自己是真品呢。

見長曾禰虎徹愕然,晨語也覺得有點尷尬,連忙揮了揮手,「是我唐突了,抱歉。」

「不,謝謝你,你提醒了我一點。」長曾禰虎徹笑了起來,看著晨語,「當然也可以是值得的。」

晨語聽見他的回答,呆滯了一下,隨後也跟著笑了起來,少女清脆的笑聲很是悅耳。

她抬頭看向長曾禰虎徹,伸出手,「嘛,以後就請多多指教啦,也請多多擔待啦。」

看著晨語伸過來的手,長曾禰虎徹臉上掛著的笑容越來越大了,他寬大的手回握住對方那柔軟纖細的手。

「多多指教啦,主上。」

*

「……一期哥!」一期一振跟著藥研藤四郎回到粟田口的部屋,裡頭正打著瞌睡的五虎退被驚醒,看見來者後眼眶一熱,衝過去撲到自家哥哥懷裡。

「退。」一期一振心疼的摸了摸五虎退埋在他胸前的小腦袋,蹲下身與他平視,「這些日子真的辛苦你們了,其他人呢?」

一期一振環顧周遭,沒看見自己其他的弟弟。

聞言,五虎退的身子震了震,開始止不住的哽咽和顫抖。

一旁的藥研藤四郎手握拳,用力的像是想把手掌抓破一樣,過了一會兒,又鬆了開來。

藥研藤四郎深吸了口氣,開口「…除了我,退,骨喰哥和鳴狐叔叔……大家都已經被折斷了。」

一期一振溫柔的笑容僵在臉上。

隨後,眼淚像是止不住一樣的滑下。

「……為什麽…」一期一振脫力般的鬆開了握著五虎退肩膀的雙手,然後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睜得越來越大,像是認為這個事實不可置信。

「…為什麽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期一振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整個人跪倒在地,發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地板,似乎想把地板盯出兩個洞。

藥研藤四郎沉默的撇過頭,咬住下脣,過長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卻遮不住滑落的淚珠。

五虎退也開始小聲地啜泣。

一時間,房間裡的空氣充滿著悲傷,憤怒,不甘,還有許多不明的情緒。

誰都沒有再開口。

「一期哥——」遠處傳來一道充滿活力的少年音,正在一點點的把房間裡那令人不快的情緒沖散。

原本低著頭的一期一振猛的抬起頭,有點不可置信的盯著門口。

藥研藤四郎和五虎退也驚訝的看向同個地方。

腳步聲越來越大。

——有兩個人。一期一振想著。

「一期哥一期哥一期哥!」一抹黑影衝到門口,然後撲到了跪坐在地的一期一振身上。

骨喰藤四郎也緊接著到來,他站在門口,看著一期一振,臉上浮上少見的笑意。

一期一振愕然的看著抱著他腰的黑色長髮,穿著熟悉軍裝,有著熟悉氣息的少年。

鯰尾藤四郎抬起頭,紫色的大眼充滿興奮與活力的看著一期一振,臉上掛著一個大大的笑容,「一期哥你怎麽哭成這樣,看到我也沒有必要這麽感動吧?」

「……鯰尾?」「…鯰哥?」「鯰尾哥!」

三道驚訝並帶著疑惑和激動的聲音同時響起。

「啊對了,聽說在這個本丸裡我曾經斷過。」鯰尾藤四郎撓了撓頭,正思考著該怎麽解釋自己的存在。

「是新任審神者…新的主上把兄弟鍛出來的。」站在一旁的骨喰藤四郎替他回答了。

「…是她?」藥研藤四郎有點驚訝的挑了挑眉,隨後勾起嘴角,看起來很高興。

「……是嗎?」一期一振呆呆的將鯰尾藤四郎用力的擁入懷中,生怕一個不注意他就消失了。

一期一振笑了起來,抬起頭,帶著些許淚痕的臉上滿是感激的神情。

「要好好感謝我們的主上呢。」一期一振摸了摸鯰尾藤四郎的頭,欣慰的笑著。

他的其中一個弟弟回來了。

曾經在他面前被刀劍破壞的弟弟,鯰尾藤四郎。


*

這一更過後又要拖一段時間,離統考只剩12天了_(:_」∠)_

有沒有發現這一更比較長,嗯,是補償啦(

唉,我還是滾去學書了,大家慢慢看(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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