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12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

清晨。

接回遠征部隊已經是昨天快要入夜時的事情,由於晨語因為長時間進行手入已經有些疲憊了,大家也只好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昨天夜裡很平靜,本丸裡也沒有發生什麽事。

此時的燭臺切光忠正走向晨語的房間準備喚醒她,畢竟今天開始就要開始讓本丸重新運作。

而且還不能搞太大動作影響主屋那裡的刀劍男士呢。

「主上,起床咯。」燭臺切光忠拉開門,看見的是縮成一團,並在床上鼓起的被褥。

燭臺切光忠無奈的笑了笑,小心翼翼並且不發出聲響的走到晨語身邊,蹲下身子,重複著上一句話,「主上,起床咯。」

「嗚…」躲在被子裡的晨語發出一聲嗚咽,又縮了縮嬌小的身子,不理會燭臺切光忠的叫喚,繼續睡。

燭臺切光忠又叫了幾聲,然而晨語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和周公約會。

燭臺切光忠的後腦掉下幾根黑線。

正當燭臺切光忠煩惱著該如何把人叫醒的時候,一期一振恰好路過,看到燭臺切光忠一臉苦惱,有點好奇的探入室內,「啊,燭臺切殿下,早上好,請問這是怎麽了?」說完,他看向床上鼓起的那團被子,不禁了然了幾分。

「啊,是一期啊,沒什麽呢,看起來我們新的主上應該是很喜歡賴床呢。」燭臺切光忠苦笑著回答,他可沒有叫一個喜歡賴床的人起床的經驗。

一期一振聞言,走入房內,「不介意的話,就請讓我試試看吧,反正我的弟弟們有時也會賴床呢…」說完後,一期一振的目光突然黯淡了下來。

現在已經沒有弟弟可以讓他叫醒了呢。

不過那也只是一瞬,一期一振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在燭臺切光忠的身旁蹲下,而他正準備叫醒晨語時,燭臺切光忠開口了。

「別傷心了,他們會回來的。」被主上帶回來。

一期一振的身子僵了僵,隨後恢復原狀,他輕聲回應了一聲,便伸手去搖了搖晨語。

「主上,快醒醒噢。」沒有反應。

「這招沒用,我試過了。」燭臺切光忠扶額表示自己頭有點疼。

「那……」一期一振低下身子,靠近那團鼓起的白色被褥,「主上再不起來,早飯就要沒了噢。」

鼓起的白色被褥似乎震了震,然後有一隻手從裡面伸了出來,在空中抓了幾下,但像是抵抗不了睡魔,手垂了下去,又沒了反應。

一期一振的腦後也掉下了幾根黑線。

「那好吧,請原諒我接下來的行為。」一期一振站起身子,一把抓過晨語蓋在身上的被子,搶了過來。

嗯,搶是搶成了,可人還沒醒呢。

看著床上睡得很香的小人兒,一期一振和燭臺切光忠沉默了。

一期一振的額上浮出幾個紅色十字路口,一旁的燭臺切光忠已經有點看傻了。

不愧是藤四郎軍團的哥哥大人,下手快狠準啊。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表情…」一期一振一臉面癱的再次蹲下身子,抬起雙手,「抱歉,我要使出最終手段了。」

說完,燭臺切光忠還沒反應過來,一期一振已經撲上去撓晨語癢癢了。

「看你還不醒嗎?!」一期一振把晨語的腳板抬起來拼命撓她癢癢。

「……噗哈!夭壽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特麽別撓了我醒了我醒了我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晨語瞬間被驚醒,隨後一邊掙扎一邊求饒,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燭臺切光忠一臉懵逼。

見晨語醒了,一期一振放下了她的腳丫,站起身來還不忘勸說,「主上,賴床是不好的習慣噢,要改改知道嗎?不然以後就這樣叫你起床。」

笑到岔氣倒在床上休息的晨語弱弱的揮了揮手,「我知道了……」

燭臺切光忠噗嗤笑出聲,「噗哈哈哈哈,主上原來你怕癢啊?不過一期你還真有本事呢。」還不忘稱讚一下一期一振。

「啊,以前弟弟們也曾被我這樣叫醒過,這也不算什麽。」一期一振擺上王子般溫柔的微笑,好像剛剛做出撓癢這種事的人不是他一樣。

「嗚……」晨語抖了抖身子,可憐兮兮的抬起頭,「光忠我餓了。」自從來到這裡就沒吃過什麽東西,剛剛大笑一下又更餓了,即使是她也不能整整一兩天不吃東西。

燭臺切光忠聞言,摸了摸晨語的小腦袋,當然隨後又被她咬了一口,他站起身,「好,那我去做飯,再忍一忍啊。」

此時此刻的晨語非常想喊他一聲麻麻。

燭臺切光忠走出房間後,房裡就只剩下一期一振和晨語,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後來還是一期一振打破沉默了,他咳了一聲,跪坐在晨語面前,非常真誠的開口,「關於鯰尾,作為他的兄長,我十分感謝您。」說完,他朝晨語鞠了個躬。

「誒,沒什麽啦,還有你可以不用那麽拘謹啦,在我面前就請隨意一點。」晨語有些慌亂的扶起一期一振的低著的身軀。

「不,請收下我的謝意,沒有你的話,鯰尾根本不會回來。」一期一振真誠的說著,臉上滿是堅定。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的其他弟弟我也會帶回來的。」昨天從燭臺切光忠那裡聽來有關於一期一振和他弟弟們的事情,她不禁同情起這個哥哥來,也決定盡力將他的弟弟們帶回來。

一期一振聽到這裡,滿是震驚的看向晨語,隨後又鞠了一躬,語氣裡有著掩飾不了的激動,「請你盡情的差遣我,我將會盡我所能來輔助你。」

晨語呆了呆,然後笑出了聲,她扶起一期一振,與他對視,「好。」

*

「三日月。」鶴丸國永叫住了前方的身影,淺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不像平時一樣吊兒郎當。

「哎呀,是鶴啊。」三日月宗近轉過身,看著鶴丸國永的漂亮眼眸同樣瞇起,用衣袖遮住嘴巴,看見鶴丸國永讓他看起來很是愉悅。

「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鶴丸國永冷冷的拋下一句話,正準備轉身的時候,被三日月宗近叫住了。

三日月宗近緩緩踏出幾步,似乎是有點悲傷的看著對方,「鶴喲,你不明白嗎?」

鶴丸國永向三日月宗近投去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我是不明白你們這麽做對你們有什麽好處。」

三日月宗近閉上眼,有點疲憊的開口,「我們也只是想延緩長谷部他們的暗墮罷了。」

「少來!」鶴丸國永低吼了一聲,他帶著怒氣的看著三日月宗近,「你們這麽做的用意看起來是好,但是真正做的時候會害了她!」

「那又如何?她不過是個人類。」三日月宗近睜開雙眼,滿不在乎的說著,「人類不都一樣嗎?鶴你應該是最明白的,人性不過如此。」

「主上不一樣。」鶴丸國永稍微冷靜了下來,在提起晨語時更是有些高興。

「她不是前任那種人。為什麽你們不試著去接受?她其實也是被前任所迫才來到這裡,不是政府的人。」

「夠了。」三日月宗近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現在我要顧的不是我自己一人,我無法拋下同我隸屬於三條派的小狐丸他們。」三日月宗近有些落魄的看著鶴丸國永,眼中的新月已經沒了過往的光彩,而是令人看了有些心疼的死寂。

鶴丸國永沉默了。

片刻後,他開口,「石切丸也…讚同嗎?」鶴丸國永無法相信石切丸會同意他們的做法。

「自然是不讚同的。」三日月宗近的回答讓他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鶴丸國永轉過身,「若是你們真的想對她做一些不利的事情,不只是我,光忠他們都會一起阻止你們的。」他背對著三日月宗近這麽說著,抬起略顯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三日月宗近始終沒有回應。

半晌,他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悲傷的開口,「我們這麽做,又是何必?哈哈哈…」

他轉過身,準備回到主屋時,看見髭切站在身後不遠處,帶著一如既往的微笑看著他。

「呀咧呀咧,三日月,鶴丸反叛了嗎?」他歪著頭裝作不解的看著三日月宗近。

「他本就不屬於我們任何一邊,是中立的,如今他選擇那裡,又何來反叛這一說,而且這是他的自由,同樣身為刀劍的我們無權命令他。」三日月宗近不讚成的看著髭切。

「嘛,的確。」髭切瞇著眼笑了笑,隨後露出冰冷的笑容,「只要新的審神者不輕舉妄動我可能也不會對她做什麽吧。」

“可能”。

「啊啊,真想念膝蓋丸。」髭切抬頭看了看天空,依舊把弟弟名字說錯了,「什麽時候才會來呢?要是新的審神者沒有帶他回來,我可是會很煩惱的呢。」

「髭切,你就別說了吧。」三日月宗近閉上眼,歎氣道,「你弟弟也不是什麽容易拾得的刀劍,必須擊倒檢非違使才有幾率掉落。」

「可是不還給我一個弟弟,我可是會很煩惱噢。」髭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是前任的過錯,為何要她來彌補?」三日月宗近表示他對這個同僚很沒轍。

「因為這是人類的過錯,所以是由人類來彌補啊,我不介意是不是同個人這個問題噢。」髭切歪了歪自己的腦袋,然後轉過身去。

「嘛,總之,不要因為現狀而變成鬼噢,三日月。」

*





我回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沒有想我(淦

好啦好啦總之我更了快稱讚我!(閉嘴

關於膝丸,嗯,大部分人都猜到了吧,已經碎了。

然後主屋裡的刀劍男士是在計劃著對新的審神者做一些事情來延緩長谷部和一些刀男的暗墮。

長谷部的暗墮在番外有提及,不清楚的人可以去看看番外。

就這樣啦大家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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