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14 (R18)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這是輛破車……

「主上不見了?!」聽到從快哭出來的五虎退口中斷斷續續的話語,燭臺切光忠整個人沒來由的害怕了起來。

就在他收拾完整個廚房走出來時,看起來很著急的五虎退跌跌撞撞的跑過來,緊張的拉住他,眼睛裡滿是淚水,似乎是拼命忍住才沒掉下來。

「剛剛主上、她走出去時,我明明…有看到她還在院子里走著就沒有再注意,可、可是,我、我一回過神來走到門口打算看一看主上時,已經不見了…」五虎退用著快哭出來的語氣描述剛剛發生的事,這讓燭臺切光忠看起來越發凝重。

「……可能是走遠了,有去找找看嗎?」燭臺切光忠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喉頭已經乾的不行了,可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嗚…我也告訴一期哥他們了……大家都一起找過偏殿所有能藏人或者隱蔽的地方了…都沒有主上的蹤影或是走過的痕跡了…」像是忍不住一樣,大顆大顆的淚珠開始從五虎退的臉頰滑落。

燭臺切光忠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掐滅了。

「……一期哥要我來告訴你,看看主上有沒有回來過廚房…不過根本就…」根本就不可能啊。燭臺切光忠的眼神黯了下來,要是她回來,就一定會經過大廳,大部分的付喪神剛剛都待在大廳還未散去,怎麽可能她回來他們沒看見。

看來一期一振也開始慌亂了。

『怎麽辦?』

燭臺切光忠聽見有道聲音這麽問著自己。

是啊,怎麽辦呢。

偏殿一出去,旁邊就是主屋,而偏殿四周都是圍墻和雜草,晨語要是想出去就必須從偏殿大門走,還得悄悄避開主屋裡的人,但是她也沒那個出去的必要。

想來想去只剩下一個可能性。

被主屋的人帶走了。

「告訴一期,讓所有人待在大廳,我等下就過去,然後再找來山姥切商量對策。」燭臺切光忠冷靜的語氣讓他自己都不禁有些訝異,但眼下他也不能慌亂,一旦亂了,其他什麽也就都亂了。

「…是的!」看見燭臺切光忠如此冷靜的模樣,五虎退也冷靜了下來,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便轉過身去快速跑回大廳的位置。

燭臺切光忠的身子晃了晃,然後轉過身去,回到房間準備收拾自己的裝備。

*

「宗三。」藥研藤四郎走到主屋與偏殿的交接處,抬頭看著不遠處的宗三左文字,眼神裡透露出些許焦急與不安,「有看到她嗎?」

宗三左文字眼神複雜的看著藥研藤四郎,「她居然能讓你感到這麽焦慮嗎?」隨後,他笑了聲,「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你離暗墮是越來越遠了。」

「宗三!」藥研藤四郎低吼了一聲,有些生氣的看著眼前的伙伴。

「……」宗三左文字撇過頭去,不知過了多久,才又開口,「…我剛剛看到小狐丸把她帶走了。」

藥研藤四郎瞪大雙眼,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宗三左文字,然而對方下一句話更是讓他僵住身子不知該做出什麽動作。

「小狐丸把她關在了長谷部隔壁的房間裡,他要幹什麽你應該很清楚。」宗三左文字有點不忍的看著藥研藤四郎,「現在那裡有螢丸他們把關,你們最好不要硬闖。」

藥研藤四郎不甘的嘖了一聲。

「……我只能做到保全她的性命。」說完,宗三左文字看了藥研藤四郎一眼,便轉身離去。

宗三左文字有他自己的顧慮,藥研藤四郎是明白的。

但是現在該如何是好?主屋的人都已經知道了他現在是站在信任新審神者的這一邊,他已經不能回到主屋肆無忌憚的活動了。

「…呿。」藥研藤四郎咬咬牙,跺了跺腳,經過幾番掙扎後決定先回偏殿告訴其他人這件事。

*

夜。

好痛。

晨語難耐的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同時發現自己全身無力,下一秒立刻警戒的看了看房間四周,確保沒人後鬆了一口氣。

她開始打量著這裡,在她的意料之內,是她沒有待過的地方。

晨語坐起身子,腹部隱隱約約傳來疼痛,她嘶了一聲捂住發疼的地方,隨後發覺有什麽地方不對。

她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白色浴衣,單件式的那種,看起來隨時會走光,而且很單薄,讓她覺得有點冷。

她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拉開浴衣腰帶,然後扯開衣服低頭一看——

臥槽。

真空。

我幹你娘勞資的內衣內褲呢這麽薄的衣服套在身上不就等於什麽都沒穿嗎混蛋!!!

晨語欲哭無淚的將凌亂的衣服整理好,重新將腰帶系了回去,再把衣服拉緊,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

雖然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晨語有些委屈的抱住自己的雙腿,臉埋在膝蓋裡,在旁人看來,晨語此時的模樣很是讓人心疼,想將她抱住安慰。

突然,她聽到隔壁傳來響聲。

晨語警戒的抬起頭,死死的盯著聲音來源。

「…是誰?」少女清脆的嗓音此時顯得有點抖,也不怪她,在陌生的環境裡,一個人待著總有些害怕。

這個問句傳到隔壁房間的壓切長谷部耳裡,讓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壓切長谷部已經暗墮了,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處於癲狂狀態,但是也有少數清醒的時候,比如現在。

「……」壓切長谷部頓了頓,然後用著有些沙啞的嗓音回問,「…這問題應該我先問吧,在這座本丸出現的人類,你是誰?」

他從前幾天突然嚴重發作的暗墮中昏迷後,直到現在才醒來,並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麽事。

「…嗚,新任審神者,被你們的前任強迫接手,不過目前還有很多刀劍男士還沒接納我就對了…你住在主屋,不知道嗎?」晨語有點悶悶不樂的回答著隔壁的男子,看不到對方,更納悶了。

「……新任?!」壓切長谷部在聽到回答後,不由得震驚的站起身子,卻因為剛醒來不久,身體還有些無力而踉蹌了一下。

「嗯?」晨語不明白對方有些激動的口吻,歪了歪頭盯著墻壁另一邊的人。

隔壁的壓切長谷部顫抖著手,撫上墻,帶著點哽咽的開口,「…我叫壓切長谷部,是這個本丸除了初始刀以外的第一把打刀,現在……」他忽然停住了。

然後,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盯著墻壁,像是想把墻壁看出兩個洞一樣,「我是殺了前主的刀劍,現在已經暗墮了…目前以我這醜陋的面貌,不能正面與您相見,還請原諒。」

他想看看新任審神者聽到他這話會有什麽反應,但是他有點後悔。

害怕?厭惡?

反正人類都是這樣吧?

他勾起嘴角為自己那一瞬間的愚蠢想法自嘲。

但是,還是希望啊。

「……我是有聽說前任對你們做了很殘忍的事情,所以我能確定他或許是個人渣也說不定。」晨語聽了壓切長谷部的話後,有些失神,不過又很快的反應過來。

「你應該很忠誠,很信任他吧,但是最後卻動手殺了他,那就代表他真的太過分了。」

「你只是不想看見他再這麽做下去沒錯吧,所以才會殺了他,結果暗墮。」

「不要再怪你自己了,其實前任在遇到我的時候,也很自責,很對不起你們。」

這一連串的話讓壓切長谷部震驚了很久。

半晌,就在晨語快認為對方已經睡下的時候,壓切長谷部終於開口,「……是嗎?」她似乎聽見他拼命壓抑的抽泣聲,事實上壓切長谷部也的確流淚了。

「原來他…有自責……」

「嗚……」

像是壓抑不住了,壓切長谷部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哭泣聲,這讓晨語有點慌亂,但她很快就平靜下來,走到墻壁坐下。

說是墻壁,其實也只是道比較厚一點的紙門而已,稍稍用點力就能破掉的那種。

晨語也真的這麽做了。

雖然她現在還是渾身無力,卻也沒到那種一點力氣只能躺在地上當鹹魚的地步,她用手指在壁上戳開一個小洞,看到的是一個有著灰褐色中分短髮,紫色眼眸的俊秀男子。隨後,她後退了幾步。

對方的臉上還佈滿著淚水,震驚的看著晨語,不明白她為何做出這種舉動。

壓切長谷部站起來,也看清楚了晨語的樣子。

褐色長髮,小小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宛如安靜的黑夜般溫和的看著他,小而微挺的鼻子,形狀漂亮的櫻脣此時微微笑著。

「想哭的時候就哭出來,憋住眼淚是不好的。」晨語微笑著說道,「哭完之後,就該笑了。」

說完,應該是被烏雲遮住的月亮,可能已經撥開了阻礙,月光恰好照進屋內,讓原本不是很明亮的房間亮了幾分。

晨語也藉此走近墻壁,透過小洞打量壓切長谷部,看見對方身邊圍繞著的瘴氣後不由得一愣。

此時的壓切長谷部還在因為剛剛晨語所說的話而沒回過神來。

笑嗎?

他勾起嘴角笑了笑,看向墻壁時才發現那裡只有一顆大大的黑色眼眸好奇的看著他。

他不禁覺得晨語有些可愛。

被發現了的晨語有點不好意思的後退好幾步,直到靠上了另一邊的墻才停止。

壓切長谷部也效仿著她剛剛的舉動,笑笑的打量著晨語,然後,他傻住了。

他連忙直起身子,撇過頭去不自然的咳了一聲,耳根有點紅,問道,「那個……請問…您怎麽穿的如此單薄呢?」

單薄的浴衣套在晨語身上,讓她越發顯瘦,可是晨語瘦歸瘦,該有的都有,甚至還蠻有看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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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麻烦的大象

*

各自清理好自己的身體後,兩人面對面交談。

「真的非常抱歉。」壓切長谷部對著晨語土下座,語氣裡滿是慚愧。

「……」晨語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雖說剛剛欺負她的人是壓切長谷部,可又不是真正的壓切長谷部,這到底該不該接受他的道歉呢,她很糾結。

半晌,她才得出一個結論,開口,「…這該怪那個小狐丸,你沒錯,你也算一個被坑的受害者。」總之把鍋丟給別人背,現在就不會尷尬了,哈哈哈。

壓切長谷部震了震,有點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您不怪我?」看見晨語點點頭後,他有點如釋重負,但還是有些愧疚的說,「您的身子是被我玷污的,我實在是不能原諒自己,我根本就是罪該萬死,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像是下定決心一樣說完,然後對著晨語低下頭。

「那——」晨語看見他這個樣子,起了玩心,故意拉長音調,「那你就成為我的刀劍男士!」

聽到這話,壓切長谷部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晨語,有些顫抖的開口,「…我這種弒主,暗墮過,又玷污了您的刀劍…真的配嗎?」

「弒主,暗墮,這兩個都不關我的事,玷污…」晨語撓了撓頭,「如果你要是覺得對不起我,那你就在我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好好保護我,賭上自己的性命!」說完,她對著壓切長谷部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壓切長谷部瞪大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欸…欸你別哭啊……」晨語連忙往前挪了挪,有些慌亂的擦掉壓切長谷部臉上的淚水。

壓切長谷部握住她的雙手,真誠的看著她,「從今以後,我壓切長谷部,只效忠於您一人。」說完,他執起晨語的一隻手,愛惜的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第一次被男人吻手背的晨語有點懵,反應過來後,笑嘻嘻的說道,「那就請多多指教啦!」

*

朋友說我粉絲都破200了還沒有任何表示感謝的活動
然後我我我
良心有點痛;ω;
就開車了;ω;
這章還挺長的,至少比以前要長
昨晚碼肉碼了3小時;ω;
挺難吃的不想吐就別看了(捂面
藍瘦 香菇;ω;
鍊接點不進的話走評論複製,開網頁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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