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250粉賀文】燭嬸

*寫這篇的時候有點嗨所以比較長
*有點逗
*媽的我拖了多久
*啊我好煩噢(
*小學生文筆

Go↓

















「主上,你……」燭臺切光忠拉開門,看到的是這麼一副衝擊性的場景。

晨語毫無形象的躺在鶴丸國永身上,而後者也同樣隨意的躺在地上,兩人睡的正香。

燭臺切光忠一瞬間想拉上門然後再打開,看看是不是他開門的方式不對。

但他沒有這麼做就是了。

「你們兩個……」燭臺切光忠扶著正不斷冒著青筋的額頭,聲音有點抖,「現在是中午了啊混蛋。」

「啊唔…是光忠啊。」率先醒來的是鶴丸國永,他揉了揉眼睛,看清來者後,又打了個哈欠,擁著還躺在他身上的晨語打算繼續睡。

「呼嚕。」晨語當然是還沒醒的。

「喂。」燭臺切光忠無奈的歎了口氣,他抬起長腿走進房間內,將還在睡覺的晨語從鶴丸國永的懷裡拎了起來,失去臨時抱枕的鶴丸國永不滿的嗚咽一聲,醒來了。

「還不醒嗎?」燭臺切光忠盤腿坐下,讓晨語靠著他坐著,「再不醒沒有午飯噢。」他戳了戳晨語微微鼓著的臉頰,目光滿是寵溺。

「……」聽到這句話,晨語的身子似乎抖了下,但還是繼續睡。

「你直接把她抱到大廳不就好了,聞到飯香她會自動醒來。」鶴丸國永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

「也好,讓歌仙和長谷部說說她。」說完,燭臺切光忠站起身,像抱小孩一樣抱起晨語,用眼神示意讓鶴丸國永也一起跟上。

「唔…好香。」下巴搭在燭臺切光忠的肩上,在接近飯廳時,晨語便揉著眼睛醒來了。

「噢噢噢,破紀錄了,居然還沒到大廳就醒來了,這還真是嚇到我了。」鶴丸國永不掩驚訝的挑起眉,伸手揉了揉晨語的頭。

剛醒來懵懵的晨語不會咬人,反應過來自己被燭臺切光忠抱著,便拍打著他寬厚的背讓他放自己下來。

燭臺切光忠將她放下,動作溫柔的理了理她有些亂的長髮,「餓了吧?去吃午飯。」

「嗯。」晨語點了點頭,準備轉身走向大廳時,鶴丸國永的一句話讓她停了下來。

「啊,主上,我剛剛看你睡的熟就沒吵你,忘了告訴你,有個本丸請求在下午演練噢。」沒吵你然後跟你一起倒下睡了。

「咿。」晨語抖了抖,「不會又是什麼歐洲本丸吧我這非洲人擔待不起。」

「你叫非洲人那坐在那邊的數珠丸和三日月是怎麼回事,幻覺嗎?」鶴丸國永指了指坐在大廳門口的兩把天下五劍。

「爺爺是我接手本丸之前就有了,珠珠的話是老天可憐我非才在上次戰力擴充的時候送給我的。」晨語翻了翻白眼,然後小跑步撲到不遠處的數珠丸·本丸僅剩不多的良心·恆次懷裡。

「唉。」燭臺切光忠摸了摸眼罩,「主上還真是很黏數珠丸殿下啊。」他看著在數珠丸恆次懷裡舒服的蹭著的晨語,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一樣悶悶的。

「誒,我好像聞到一股酸味。」一旁的鶴丸國永皺了皺鼻子,好笑的看著燭臺切光忠一臉“自己種的白菜被隔壁家的豬給拱了”的表情。

燭臺切光忠知道鶴丸國永在調侃他,不在意的癟了癟嘴,「去用飯吧。」

用過午飯後,要做的就是決定演練隊伍的成員了。

「嗯…珠珠,麻麻,粑粑,鶴球,爺爺,藥哥,就決定是你們了!」晨語想了想,點出幾個練度較高的刀劍男士,雖然喊的都是昵稱。

數珠丸恆次點點頭表示瞭解。

麻麻燭臺切光忠聽到昵稱後嘴角抽蓄的應了聲。

粑粑石切丸還沒走到院子集合呢。(

剛嚇完短刀的鶴丸國永笑嘻嘻的蹦過來。

爺爺三日月宗近哈哈哈的表示沒問題。

極化回來的藥研藤四郎看起來躍躍欲試。

「好嘞。」晨語掃了一眼到齊的人員,轉身面向本丸大門,「出發囉!」

演練後。

晨語的本丸得到了勝利。

「誒我的媽,還真是歐洲本丸。」從演練場小跑出來的晨語感嘆。

日本號,大典太光世,三日月宗近,小狐丸,一期一振,龜甲貞宗。

這不歐她連非洲人都不算了。

雖然其中三把刀劍她的本丸裡已經有了,不過那也是在她接手本丸時就有了。

「人家審神者一直盯著數珠丸殿下呢。」隨後走出來的燭臺切光忠拍了拍她的頭,然後馬上舉高手不讓她咬。

「唔。」咬不到的晨語癟了癟嘴,隨即有些慶幸的說道,「還好把珠珠帶來了,至少看起來我還沒成為非酋啊。」

「呵呵。」數珠丸恆次愉悅的輕笑了下,看來晨語對他的重視讓他很高興。

「可那個男審神者到後來不是一直盯著主上嘛。」鶴丸國永也蹦蹦跳跳的出來了。

「看我好欺負吧。」晨語摩拳擦掌,整個人一副“要打架我奉陪”的樣子。

「女孩子別這麼粗魯。」燭臺切光忠看似無奈的歎了口氣,「人家分明就是看上你了吧。」

「我這麼瘦瘦小小有人會看上?」對自己外貌絲毫沒有自覺的晨語一臉問號。

「雖然看起來瘦瘦小小可是某個部位還挺大的,人和刀一樣越大越好啊哈哈哈。」老流氓三日月宗近也緩緩走出來了。

「同上。」藥研藤四郎活動完筋骨,整個人看起來很精神。

「啥?」晨語一臉懵逼,還沒反應過來。

「說起來,我明明拼命給主上餵食了,怎麼只多了這麼點肉,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我們虐待主上不給飯吃吧?」燭臺切光忠看著晨語的小身板,沉重的搖了搖頭。

「營養都拿去長胸了吧。」說完這一句類似於變態發言的話,鶴丸國永還斜眼看了看晨語的胸部。

「……」晨語低頭看了看自己那穿著寬大衣服卻依舊看起來很明顯而且絕對不小的胸部,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咬牙切齒的説了一句話。

「……你們都是群老流氓。」

「誒?發生了什麼事?」這是剛走出來的石切丸。

是夜。

已經到就寢時間了,晨語卻還是沒睡著。

她不是沒有注意到下午那個男審神者的視線,衹是不太明白而已。

她歎了口氣,對於這種事情,她承認自己一向在這方面都是個木頭,可不代表她不明白。

一期一振和壓切長谷部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們是最直接表達對自己的愛慕的刀劍。

還有幾個沒有表態的,雖然最初並不知道,可是時間一長,就算遲鈍如她也能有所察覺。

晨語將這一切煩惱都告訴自己的好閨蜜,次郎太刀。

「嘛,主上,這麼多人愛著你,為什麼要當作是一種困擾呢?」在長廊隨意坐著的次郎太刀雖然還在喝著酒,對著晨語說話時卻一點也不含糊。

「不是困擾,我衹是覺得,這樣下去大家都很累,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們。」晨語低頭看著次郎太刀遞給她的那一小碟酒映出的自己的臉孔,手指細細的摸著小碟子的邊沿。

次郎太刀咽下一口酒,看向晨語,「主上,你不要覺得對不起他們,想必他們也知道,主上你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們,但卻還是一直愛慕你。」

「啊啊,主上要覺得幸福,被人愛著就說明自己是被人珍惜著重視著的,不要因為過去的事情而拒絕現在的幸福。」說完,次郎太刀看了眼晨語,平時大大咧咧的他祇有對著晨語才會有這麼溫柔的目光。

他是少數知道晨語過去的事情的刀劍男士之一。

在寵溺晨語這方面他也不輸給任何人。

晨語的心情似乎好了點,拿起碟子開始小口小口的喝起酒。

次郎太刀今天喝的酒很香,喝進去時濃郁的香味直接擴散在嘴裡,微苦的酒下肚後卻有著甘甜的餘韻,讓她很是喜歡。

然而,後勁也很足。

幾碟酒下肚後,酒量平平的晨語已經醉了。

「啊啊,主上的酒量還需要加強呢。」次郎太刀站起身,走到晨語身邊,正打算抱起她時,身後傳來燭臺切光忠的聲音。

「次郎殿下,讓我來吧。」燭臺切光忠微笑著走了過來,彎身抱起靠著柱子因醉酒而睡去的晨語,「怎麼喝酒了?」

「小主上心情不好。」次郎太刀摸了摸被燭臺切光忠抱起的晨語的頭。

「什麼事?明明下午時還好好的呢。」燭臺切光忠皺眉,詢問著次郎太刀。

次郎太刀對他眨了眨眼,笑嘻嘻的說,「誒嘿,這是我和主上的秘密喲~」

見次郎太刀不願意說,燭臺切光忠苦笑著聳聳肩,抱著晨語走向臥室。

次郎太刀看著燭臺切光忠的身影越走越遠,然後再次盤腿坐了下來。

他拿起酒缸,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起酒。

「光忠也是啊,主上。」他喃喃道。

「很多人愛慕你啊,主上。」

「主上喲,你知不知道,我也是其中一個啊。」

燭臺切光忠走進房內,將晨語放在床榻上。

他沒有離開,反而是坐在床邊看著晨語安靜的睡顏。

就當他想摸一摸晨語的臉時,晨語突然坐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然後轉頭看向燭臺切光忠。

「主上?」燭臺切光忠沒反應過來。

晨語的單薄又寬大的衣服從一頭滑落,露出了光滑圓潤的肩頭,她的臉還因為酒勁而潮紅著。

「……光忠。」晨語聲音甜甜的叫出他的名字,讓燭臺切光忠怔了怔。

媽的,他好像有反應了。

晨語眨了眨有些濕漉漉的黑色眸子,然後趁燭臺切光忠還愣著的時候,一把拉過他的領帶,親了上去。

燭臺切光忠的瞳孔因為驚訝而收縮著,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攬住晨語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燭臺切光忠像是饑渴了很久一樣,不斷的侵略著她的領域,讓她有點喘不過氣。

兩人接吻而發出的水聲在這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著,若此時的晨語是清醒的,臉恐怕已經紅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燭臺切光忠才離開晨語的脣,兩人分開的地方牽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看著晨語再度睡了過去,燭臺切光忠苦笑了下,彎身在晨語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晚安吻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

「嗚…」晨語嗚咽了一聲,伸手亂抓,抓住了燭臺切光忠的褲腳,阻止了他離開。

燭臺切光忠無奈,衹能蹲下身,摸了摸晨語的頭,安慰式的問道,「怎麼啦?」

迷迷糊糊的晨語斷斷續續的說著,「光忠…麻麻……睡覺…」

怎麼有人發酒瘋發的這麼可愛。

燭臺切光忠歎了口氣,衹能解開領帶脫掉外套,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後,再拿下眼罩,拉開晨語的被窩一起躺了進去。

感受到一旁溫暖的氣息,晨語整個人身體貼上去,腿一橫,跨在燭臺切光忠的腹部上。

「唉……」燭臺切光忠無奈,衹能將她擁入懷中,閉上眼準備睡覺。

可是他懷裡的小祖宗不讓他睡。

晨語原本橫在燭臺切光忠腹部上的腿往下滑,然後插進他的大腿之間,往上頂了頂,卡在了那個要命的位置。

無意識的撩刀真的是……

「唔!」燭臺切光忠悶哼一聲,有些惱怒的看著那個睡的一臉香甜的罪魁禍首。

好啊,折磨我是吧。

我睡不著,你也別想睡了。

燭臺切光忠的眼神暗了下來,他一個翻身便將晨語壓在身下,引來她不滿的喃喃聲。

見她沒什麼反應,燭臺切光忠一把拉開她那寬鬆的衣物,開始享用這自動送上門的大餐。

隔天一早。

「嗚嗚嗚討厭光忠……」晨語將自己包在被子裡,表示不想理會燭臺切光忠。

被討厭了的燭臺切光忠心好像碎掉了。

「主上。」路過的數珠丸恆次跪坐著,輕輕的拍了拍白色的被團,「出來吧,不哭啊。」

聽到是熟悉又溫柔的聲音,晨語馬上蹦出來撲到數珠丸恆次的懷裡繼續哭。

「乖乖乖,不哭了。」數珠丸恆次輕輕拍著晨語的後背柔聲安慰。

「主上,明明是你先撩我的。」燭臺切光忠表示自己委屈,藍瘦香菇。

晨語頭也不回抓了一旁的枕頭丟過去,帶著哭腔回答他,「去尼瑪我醉了你就不會當什麼事都沒有嗎嗚嗚嗚……自己去外面擼一發!」

「人都在我面前了我還自己擼,那我豈不是傻?」燭臺切光忠理直氣壯的說道。

「媽個雞我吐豔你,你咋就那麼理直氣壯,好像被上的是你不是我。」晨語回頭瞪著他。

「那主上你有種就別躲在數珠丸殿下懷裡,好好出來說話不行嗎?」燭臺切光忠一副要她負起責任的口吻讓她一臉懵逼。

媽個雞被上的是我好嗎??

可以,這很強勢。

「口亨,出來就出來,誰怕誰。」晨語摸了摸哭紅的鼻子,稍微離開了些數珠丸恆次的懷裡。

「誰怕誰嗎?好啊,約炮一次你敢不敢。」

「……」

好你個燭臺切光忠。

「怎麼?不敢嗎?」燭臺切光忠像個沒事人一樣撥了撥劉海,挑起眉看著晨語。

旁邊的數珠丸恆次表示想拔刀。

「……我就慫了,不敢。」才不會中你的激將法。

「沒想到主上這麼慫。」燭臺切光忠繼續使激將法想讓晨語上鉤。

「我就慫了咋滴??不服咬我啊?」晨語朝他白了個眼,然後跑出門不加以理會。

見晨語如此反應,沒法子的燭臺切光忠站起身也打算離開時,被兩隻手搭住了肩膀。

一隻手是剛剛在房內聽完全程的數珠丸恆次,一隻手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卻也在門外聽完了全程的一期一振。

「光忠殿下,手和場有請。」





光忠慘了hhhhhhhhhhhhhhh
沒有車,別問(
請自行腦補(´・ω・`)
次郎嬸也是調味料(´・_・`)
慢慢看吧大家(´・_・`)

评论(6)

热度(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