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15(R18)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依舊是輛車……

「長谷部?」就當晨語和壓切長谷部兩人沒事做呆在房間裡時,門忽然被拉開,兩人立刻警戒的站起身子盯著外來者,長谷部還直接擋在了晨語面前。

「是我。」站在外頭的粉色身影緩緩走進房內,這是晨語沒有見過的付喪神,但是他卻是壓切長谷部最熟悉的伙伴。

看見來人,壓切長谷部不禁驚訝的挑起眉頭,「怎麽會是你?宗三。」他擋在晨語身前戒備著的手微微鬆了下來,卻還是沒有放鬆警惕。

「……」壓切長谷部的動作分毫不漏的落入了宗三左文字的眼裡,他神色複雜的看著壓切長谷部,「你也跟藥研一樣啊……」都站在新任審神者的一邊。他將視線投向壓切長谷部身後的晨語,看見她身上沒有被衣服遮蓋住的皮膚上那些暗紅色的吻痕和紫青色淤痕,愕然的朝壓切長谷部看去。

「……是我沒錯。」壓切長谷部看見宗三左文字那副神情,明白他想要問什麽,閉上眼撇過頭,有點慚愧的說著。

「…我知道了,想必這不是你的本意。」宗三左文字沉默了一會兒,也閉上眼,緩緩開口,「這位姬君畢竟是被小狐丸強行帶了過來,我也不好直接將你帶回到偏殿那處,只能盡可能保全你的性命。」

晨語有些不明白一個素昧平生的人為何要保全她,正想開口問時,對方就已經給出答案,「你就當這是藥研拜託我的吧,以他們現在的情況根本不能突破這裡的防線。」

想要的答案是得到了,可是她更疑惑了。

「…那個,為什麽說藥研君他們現在不能突破這裡的防線呢?」晨語有點戰戰兢兢的問出口,畢竟宗三左文字看起來有些陰鬱不好親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出人意料的舉動。

宗三左文字歎了口氣,回答道,「這個本丸中最重要的戰力都聚集在主屋,尤其是現在僅有的三把大太刀都在這裡,大部分太刀打刀也都是,萬一打起來吃虧的絕對是他們。」

本丸裡三把大太刀,石切丸,螢丸,太郎太刀,都已經是滿級了,哪怕是中立的石切丸和太郎太刀不插手戰局,就螢丸一人也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啊…」晨語現在才想起,在偏殿已經承認了她的刀劍男士,連本丸刀劍男士的總和的一半都沒有。

「我會想辦法讓主出去的。」一直默不作聲的壓切長谷部聽完這一系列的對話,熟知本丸運作的他已經大致上已經了解目前的情況了,他抬起頭看著宗三左文字,「目前這裡的情況就由你傳達給藥研他們,拜託你了,宗三。」

宗三左文字微笑了下,說道,「要做一個主屋的背叛者,還真是有些難呢。」他充滿笑意的眼睛看向已經恢復正常的壓切長谷部,「不過看到昔日並肩作戰的伙伴變回原樣,我當然要支持他現在做的決定。」

聽到宗三左文字的答復後,壓切長谷部滿意的勾起嘴角,再次開口,「要是擔心的話,先悄悄將小夜送到藥研他們那裡吧。」

「啊,我也有此打算,然後就可以盡快把所有事情解決了。」宗三左文字朝晨語看去,他從裡衣拿出一把短刀,走到晨語面前,將它放在晨語手中。

「這把短刀是…?」晨語有些疑惑的看著手裡握著的短刀,又看了看宗三左文字,他解釋道,「這是在前任被殺前,我擔任隊長出陣時撿到的,那時剛好是地下城活動,我們抵達了第五十層獲取的活動贈送的刀劍。」

「難不成這是……」壓切長谷部瞇起眼看著晨語手中的短刀,宗三左文字點了點頭,「嗯,這是粟田口派的後藤藤四郎,那時還來不及交給前任,藥研他們也表示先放在我這裡,等一期醒來再取回,我就一直保管到現在。」

「那我現在就…」晨語的話被宗三左文字打斷,「現在不行,這把刀你暫且用來防身,要是付喪神形態被召喚出來,就算再變回本體,氣息難免不會被小狐丸發現。」

晨語愣了一會兒,點點頭,將短刀緊緊握住,用她自己才能聽到的氣音對著短刀說,「拜託你了。」

「好了,長谷部,你隨我離開。」宗三左文字轉過身去,示意壓切長谷部跟上,「…姬君,你且留在這裡不可輕舉妄動,待明日一早,小狐丸自然就會來尋你帶你出去。」

「怎麽能放主一個人留在這裡?!」晨語還沒說些什麽,壓切長谷部就開始不滿了,「主一個人留在這裡要是遇到危險怎麽辦?!」

「長谷部,你先冷靜。」宗三左文字像是早已預料到他會有這種反應,歎了口氣,轉回去看著他,「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裝作順從他們的意,而且讓你離開是小狐丸的意思,你要是不走,難免他不會對這位姬君做出什麽事。」

晨語嚥了嚥口水,開口勸著壓切長谷部,「……長谷部,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放心,那個小狐丸應該不敢對我做些什麽,你隨宗三殿下一起走吧。」

「主…」壓切長谷部皺了皺眉,對她的話感到有點不滿,正想開口時,宗三左文字打斷了他的話,「長谷部,沒事的,我看得出來,這位姬君不是那種會輕易被打壓的人,她會有辦法的,我們走吧。」

聽到這話,壓切長谷部無法反駁,但他還是有些哀求的看著晨語,希望她會讓他留下,他已經不想再失去主人了。

晨語搖了搖頭,溫和的語氣讓壓切長谷部只能順從不能拒絕,「走吧。」

壓切長谷部像隻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失落的轉過身準備和宗三左文字一起離開,關門前,他有些不捨和不甘的看了晨語一眼,最終還是將門關上。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晨語跪坐了下來,溫柔的來回撫摸著手中的短刀,喃喃道,「對不起啊,現在沒辦法將你現形,不過很快,等事情結束,我就會帶你回去和你的兄弟們團聚了。」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少女孤獨的背影。

晨語將短刀放入衣服內,冰冷的觸感讓她起初有些不適應,不過她還是習慣了下來,一把短刀放在單薄浴衣裡看起來很明顯,晨語將在這個房間裡找到的厚羽織披在身上,這才勉強遮住了一把短刀藏在懷裡的樣子。

那一夜,晨語是緊緊將短刀揣在懷裡睡著的。

她做了很多關於以前的夢,不管是開心的難過的,夢到了很多很多,還有一部分是關於剛到這裡時被幾位刀劍男士接納時的情景。

這一切都被她揣在懷中的短刀感知到了。

*

翌日。

「審神者。」又是熟悉的唰一聲,站在門外的小狐丸依舊似笑非笑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晨語。

晨語背對著小狐丸慢慢坐起身子,她轉過頭,看向小狐丸的視線裡沒有一絲溫度。

她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就醒了。

「啊呀呀,別用那麽可怕的表情看著我啊。」小狐丸瞇起雙眼,他大步邁進室內,走到晨語身邊蹲下,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一把扯住她的頭髮,拉往他這裡。

「唔!」晨語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小狐丸看著她因為抬頭而大大露出的脖子,還有微微敞開的浴衣領口時,輕佻的笑了聲,「哎呀哎呀,你們還真是縱欲過度啊,居然玩的這麽狠。」他抬起另一只手,輕輕觸碰著那些暗紅的吻痕,目光漸漸變得暗沉。

忽然,他掐住了晨語的脖子。

「啊嗚!」晨語有些呼吸不過來,她狠狠的盯著小狐丸,抬手往他的臉一拳揍去。

小狐丸當然是不會乖乖被揍,他在快被打上之前偏過了頭,而手上的力道也因他的動作而放鬆下來,晨語看準這個時機,一記手刀打下他掐住她脖子的手。

「咳咳…哈、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晨語捂住自己的脖子,劇烈的咳嗽著,她死死的看著小狐丸,生怕他下一秒又做出什麽事情。

「你猜猜看?」小狐丸奸詐的神情讓晨語有了個十分想揍他的想法,真該說不愧是狐狸嗎,看起來這麽賤這麽欠揍。

「……」晨語沉默著,不知多久後才開口,「你想幹嘛就直說,少廢話,不然我真的很想打你。」

「哦呀。」小狐丸笑了笑,站起身子順便將晨語拉了起來,「現在嘛,你就先去洗個澡,我們等等慢慢再談。」

晨語看著小狐丸,然後低下頭,隨即才不可察覺似的點了點頭。

「那走吧。」小狐丸滿意的瞇起眼睛,他拉著晨語的手往門外走去。

走在路上,晨語一直在揣測對方的想法,然而小狐丸這個刀劍男士,她完全猜不透,而且她有件很在意的事情。

她看見小狐丸的周遭有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瘴氣。

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那種像是從身體深處流露出來的黑色瘴氣讓她很不安,很不舒服。

跟壓切長谷部那種不同,小狐丸身上的瘴氣在她看來是長時間積存在體內,然後隨時會爆發出來一樣。

如果說壓切長谷部的暗墮是因為殺了前任,在承受悲痛的情況下而造成內心扭曲才引發的暗墮,那麼小狐丸這種看似瀕臨暗墮爆發邊緣,卻又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的情況該怎麼說呢?

晨語的大腦在快速轉動,卻還是得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在晨語游神期間,他們停在了一間浴室前。

「這是審神者專用的浴室。」小狐丸咧起嘴,低頭看著晨語,「那麽,請吧,審神者。」

晨語也同樣看著小狐丸,最後她點了點頭,抽出被小狐丸拉著的手,「嗯。」

她走進浴室,拉上門之前聽到小狐丸這麽說著,「有什麽就請叫我吧,我會在門外守著,一直到你洗完出來為止。」

嘖。

這就是所謂的監視嗎?

感覺不爽啊。

晨語像是想發洩一般脫下羽織用力甩了下,隨後想起短刀還在自己的懷中,連忙拿了出來。

她看了看,褪下自己的浴衣,將短刀放置在疊好的浴衣和羽織中間藏好後,才開始沐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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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or

真的很麻烦的大象

不能開的話走評論

*

看著小狐丸欲言又止的樣子,雖然不高興,但她現在衹能了然的點點頭,「你在外頭等我,有什麽事等會兒再說。」

小狐丸嗯了一聲,大致整理好衣著後便走了出去,也不忘關上門。

晨語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拍了拍雙頰,讓自己恢復狀態,轉過身跨入浴缸裡。

誰都沒有發現,在門口旁的凳子上,被夾在羽織和單薄浴衣之間的短刀,正抖動著。

*

「呼……」快速的洗完澡後,晨語拿起櫃子上備好的浴巾擦拭身體,包裹住身體後,她走向自己的衣物,拿起羽織後看到上面抖動著的短刀,驚訝又疑惑的伸手去摸了下。

晨語沒意識到自己還沒穩定並還沒收斂好的靈力傳了過去,補足了刀劍付喪神想要現形的條件。

就在這個時候,從那把短刀周遭炸開櫻花,晨語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人握住了肩膀。

「大將!你沒事吧!」一個穿著與藥研藤四郎他們同款制服,有著一頭狂亂挑染髮型,面容清俊,比她高上一些的少年臉色慌張的握住她的肩膀,擔憂的上下打量著她。

「咦?咦!——」晨語起初有點懵,在看到少年之後整個人驚訝的叫出聲。

「叩叩。」門外傳來小狐丸的聲音,「請問發生了什麽事嗎?」

少年模樣的付喪神聽到聲音後,憤憤的瞪著門外,然後用力拉開門,對著小狐丸大罵,「你這混帳剛剛都對大將做了什麽啊!」

「咿!」晨語趕緊撲上去抓住少年,「別激動,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我這當事人都還沒說什麽呢你怎麽就先犯難了。」

「大將……」少年有些懊惱的看著晨語,似乎很為她抱不平。

「你是……」小狐丸沒有在意他的無禮,反倒疑惑的瞇起眼來觀察著少年,看見他穿著粟田口的制服時不禁挑起了眉。

「後藤藤四郎。」短刀付喪神——後藤藤四郎語氣狂妄的報上姓名,然後扔下一句話,「不允許你再欺負大將!」

「唉。」晨語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現形,但現下的情況讓她頭疼的扶額,「你們先出去好不好我想換個衣服…」

「啊,大、大將你先換衣服,我…我出去外面等一會兒。」後藤藤四郎這才想起晨語只包了一條浴巾,臉色一紅,趕緊跑出浴室,還不忘關上門。

「唉。」經過這麼多事情後,晨語突然覺得自己老了很多,搖了搖頭,開始換上衣服。

*

偏殿。

「一期哥。」藥研藤四郎走到一期一振身邊,微微抬頭看著他,「宗三剛剛來告訴我大將的情況了。」

「?!」原本在思考著什麽的一期一振聽到這話,猛的回過神,急切的問著藥研藤四郎,「情況如何?」

「…大將昨天被小狐丸關在陷入暗墮的長谷部旦那的房間裡,但是沒有生命危險,長谷部旦那已經被淨化了。」藥研藤四郎沉默了一下,才告訴一期一振,不過他選擇將部分事情隱瞞。

他還記得,剛剛宗三左文字告訴他的時候,他差點想直接衝進去把小狐丸抓出來打一頓。

『那位姬君被小狐丸下藥,關在長谷部的房間裡,而長谷部那時剛好陷入暗墮…強要了那位姬君,不過她沒有生命危險,也成功淨化了長谷部。只是現在不知道被小狐丸帶去哪裡了,我也已經將後藤藤四郎交給他防身了。』宗三左文字之前是這麽說的。

藥研藤四郎用力握拳,指尖開始泛白。

「那就好……」一期一振喃喃道,「以我們這邊目前的戰力根本突破不了主屋的防線,只能悄悄進入主屋將中立的那幾位拉入我方陣營。」

一期一振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經過剛剛的討論來看,只能讓打刀以下的刀種在夜晚潛進主屋,靠他們說服那幾位。」

然後,他看向藥研藤四郎,「藥研,我們決定定在明晚,你行嗎?」

他知道藥研藤四郎在顧慮宗三左文字,因為宗三左文字的弟弟,小夜左文字現在是因為重傷而變回本體的狀態,可能被主屋那些反對晨語的刀劍男士當做威脅宗三左文字的籌碼,要是因為這樣傷了他們兩個之間的和氣……

要知道,主屋的髭切,現在可是什麼事情都可能會做出來的刀劍付喪神。

「不用擔心,一期哥。」藥研藤四郎慢慢舉起握在手裡的短刀,正是小夜左文字。

看見一期一振驚訝的表情,他勾起了嘴角,「已經沒有任何事情能阻礙我了。」

*



這章之後應該不會再開車了
其實就在不久之前肉的檔案不見了我差點崩潰(´°̥̥̥̥̥̥̥̥ω°̥̥̥̥̥̥̥̥`)
唉,說多都是淚,不提了
深夜開車,記得滴一滴學生卡有半價噢(´・ω・`)
副駕駛座是屬於我家基友的( ˘•ω•˘ )  @夏洺语_are you 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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