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17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晨語被髭切帶到一間房間。

對,又是房間。

她面無表情的想著主屋到底多大為什麼這麼多房間。

「嘛,這裡就是你目前的臥室。」髭切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所以有什麼問題我會馬上發現的噢。」言下之意就是讓晨語不要輕舉妄動。

晨語瞥了他一眼,用著自己認為最冷淡最冷靜的聲音問道,「你有什麼事就請直說吧。」

髭切依舊是那副笑臉,語氣像隻無害的小貓,卻給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我們進去談吧,站在外面著涼了可就不好了,而且你穿的這麼單薄,就更需要注意一點了呢,審神者小姐。」說完,他拉開門,強硬的拉過晨語的手進到房內。

「啊…」晨語被髭切用力的往房內一甩,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她有些惱怒的轉過頭看著將門關上的髭切。

「哎呀呀,別用那麼可怕的眼神盯著我看嘛。」髭切有點軟軟的聲音若是平時晨語還會覺得好聽,現在聽起來卻很可惡,她儘量保持冷靜的開口,「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究竟想做什麼了嗎?」

髭切的眼神突然一變,變得凜冽許多,嘴角的笑容卻不曾變動,「人類的錯,就由人類來彌補。」就這一句話,晨語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前任所犯下的錯要我來彌補嗎。」晨語冷冷的回答道,「雖然都是人類,但這似乎對我不太公平啊。」

「公平不公平,都沒差吧。」髭切笑著,看著晨語的眼神卻一點也不友善,「你們人類又有什麼資格談論所謂的公平呢?我們生為刀劍,衹能由你們人類所操縱著,刀劍衹是沒有生命的冷兵器,無法表達自己的意願,而如今我們有了肉身,就算多了一張能夠出聲的嘴之外,還不都是被你們人類所操縱的嗎?」

「雖說刀劍鍛造出來就是讓人類使用的,但作為刀劍的我們時間一長,就算還沒得到肉身,自然也會有自己的意識啊。」

「身為刀劍付喪神,我對你們人類可說是失望透頂了呢,內心的邪惡和慾望骯髒得讓我噁心,前任就很好的演繹出你們人類醜陋的一面。」

「這樣的你們有什麼資格談論,公平不公平呢?」

晨語沉默著聽完他的話。

她沒辦法否認他所說的一切,的確,生做武器的他們衹能被自己的所有者使用,他們衹能被用來殺人,可以是為了救人,可以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但選擇權卻在他們的所有者身上。

誰不曾有過壞的想法?誰不曾有過慾望?

那是聖人才能做到的,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到。

所以她才無法反駁髭切所說的一切。

「……你說的我無法反駁。」晨語閉起眼,「但是就因為前任的過錯而要全部的人類都背上一樣的罪名,那豈不是太過分了嗎?傷害你們的是前任,不是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類,把一個人的品行當作判斷所有人的基準,這根本就不合理。」

她開眼,吸了一口氣,鼓起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對髭切說道,「還請不要把所有人都當作前任那個人渣看待。」

「區區人類卻也能對一個活了上千年的付喪神說大道理,你還真是勇氣可嘉。」髭切眯起眼,看起來好像看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樣,「但我還是想說,我根本不願相信人類。」

晨語不可察覺似的抖了抖嬌小的身子。

好強大的壓迫感,從剛剛開始就這樣,她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說了這麼多,到頭來他就是已經不相信人類了。

晨語沉重的閉起眼。

突然,左肩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她被痛的睜開眼睛,冷汗直流,茫然的看著左肩上那道深深的傷口不斷流出血,隨即立刻用手捂住防止血液繼續流失。

「啊咧,居然沒有喊出來啊。」髭切恢復之前那副無害的笑眯眯臉,手上沾著血的刀正被他收入刀鞘,好像剛剛的事不是他幹的一樣。

什麼時候——

晨語的臉已經失血而變得蒼白,卻還是死死的盯著髭切,生怕他下一秒又有什麼動作。

「安心吧,我還不想你這麼早死呢,先給你點苦頭吃也好。」髭切轉過身,背對著她揮了揮手,「櫥櫃裡有你原本的衣物,桌上也有飲用水,請自便吧,再見啦,審神者。」

說完,他就離開房間。

「媽的,這個混帳…」晨語喘著氣,手顫抖著將身上的浴衣拉下,反正現在也沒人她也不需要有所顧忌。

刀口還挺深,雖然還沒到見骨的程度卻也已經可以讓她失血過多暈倒了。

她將一邊的袖子用嘴咬著,撕成長條狀,然後趕緊替自己的傷口做個包紮防止血液繼續流失。

包紮好後,她打開櫥櫃,也確實看到髭切說的她原本的衣物,就拿了出來準備換回去。

她沒有興趣穿著少了一邊袖子又單薄的衣服在這裡到處晃。

晨語也發現櫥櫃裡還有一床被褥,就毫不客氣的拖出來鋪在地上準備休息,畢竟有床不睡偏睡地板的人那是有病。

看來那傢夥也沒那麼狠,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喝了一些水,便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不知道為什麼,她一鬆懈下來就覺得整個人好像不太好了。

啊,是太累了吧。

昏睡之前,她這麼想著。

夜。

偏殿。

「…你們都準備好了嗎?」山姥切國廣拉了拉頭上的布,低聲向其餘一眾參與此次行動的刀劍。

「是的。」齊刷刷的回應讓山姥切國廣再次不自在的拉了拉布,他碧綠的眼眸往主屋的方向看去,然後又看了回來,「在去主屋之前先確認好自己的任務。」

「蜂須賀虎徹和鯰尾藤四郎負責陸奧守吉行那裡。」

「骨喰藤四郎和藥研藤四郎負責勸說歌仙兼定和笑面青江。」

「長曾禰虎徹負責過去同屬新選組的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國廣。」

「我負責大太刀石切丸和太郎太刀。」

「大俱利伽羅和同田貫正國在一旁待命並隨時準備輔助。」

「有任何問題嗎?」山姥切國廣敘述過一遍刀男們各自的任務,隱藏在白布下漂亮的碧綠色眼眸此刻顯露出來。

陸奧守吉行在過去和鯰尾藤四郎關係較好,讓蜂須賀虎徹帶他過去成功的幾率很大;歌仙兼定性格喜好風雅,藥研藤四郎自己說不明白風雅之事,卻一向與前者處的不錯,骨喰藤四郎和笑面青江同為脇差,關係自然也是不錯的;長曾禰虎徹更不用說,新選組的老大嘛;石切丸和太郎太刀屬於主力部隊,和同一部隊的山姥切國廣熟識,讓他去或許成功率會拉高。

「沒問題。」又是一眾人齊刷刷的回應,山姥切國廣暗自歎了口氣,因為是初始刀又是本丸主力之一的他被推出來當隊長,他個人是非常想拒絕的,但是看到燭臺切光忠他們為了救出新的主上而變得憔悴,他也不好再推辭。

雖然這兩天和晨語沒有過多的互動,但他也不討厭這位新的主人,而且晨語看到他時也沒有露出任何蔑視的表情,面對他更多的是笑容和好奇,甚至直接親昵的幫他取花名,嗯除了花名他對這個主人沒有任何的不滿了。

看來,人類也不是都像前任一樣。

山姥切國廣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那麼就開始行動吧。」

「石切丸殿下。」太郎太刀走進房間後並拉上門,盤腿在地上坐下,「據宗三殿下說,長谷部殿下已經被新來的那位審神者給淨化了呢。」

石切丸擦拭刀鞘的手一頓,緩緩抬頭,「淨化了確是個好消息,但是,那位新任照理來說,應該是見不到長谷部殿下的吧。」

太郎太刀也拿過自己的本體,準備擦拭,「啊,是這樣沒錯,聽說那位審神者不被燭臺切殿下他們允許進入主屋範圍,畢竟太危險了。」

「也是呢,髭切殿下他們幾個對一個小女孩來說太過危險,還是離這裡遠一些好。」石切丸低著頭,將擦拭好的本體放置在一旁,雙手放在膝上,抬起頭直視太郎太刀。

「……」太郎太刀沉默了一會兒,才決定將自己得知的所有消息告訴眼前的夥伴,「是小狐丸殿下強行將那位審神者帶來主屋並和長谷部殿下關在一起,那位小姐似乎被長谷部殿下給強要了。」

他抬眸,也直視著石切丸,「現在那位審神者小姐已經被髭切殿下帶走了。」

「三日月也不管管嗎?」看似平淡的語氣卻隱藏著些許的怒氣,石切丸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表情,「小狐丸做的太過分了點。」

「據說三日月殿下並未插手。」太郎太刀閉起眼,沉重的歎了口氣,「可是那位審神者小姐是無辜的,這麼做的確是不應該。」

「……」石切丸沉默了,一時間,房間裡無人出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似乎傳來輕輕的敲擊聲,隨即傳來他們熟悉的聲音,「石切丸,太郎太刀,介意談一下嗎?」聲音刻意壓低,像是不想被人發現。

「山姥切殿下。」石切丸站起身,走到窗前並打開窗戶,看到那熟悉的白色身影,驚訝的說道,「原來您已經沒事了啊。」

「啊。」藉著石切丸側開身子,山姥切國廣單手翻進到房間裡頭,「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們談件事。」

「什麼事,您請說。」太郎太刀點點頭,示意山姥切國廣直接說。

山姥切國廣拉了拉頭上的白布,「我是來請你們加入我們這邊的陣營的。」

「喲,光忠。」鶴丸國永拍了拍燭臺切光忠的肩,在他身旁坐下,「你也該休息休息了吧。」

「等大家都回來再說。」燭臺切光忠揉了揉眉心,聲音顯得很疲憊。

鶴丸國永撓了撓頭,「拿你沒辦法呢。」話是這麼說沒錯,其實他自己也沒休息多久,「反正也安心不下來,陪你等吧。」

「不介意的話我也一起吧。」倆人背後傳來一期一振的聲音,他背靠著一旁的門框坐下,「畢竟大家都放不下心來。」

「五虎退睡下了?」鶴丸國永歪頭看向一期一振,有點疑惑這位弟控為何不去陪弟弟而跑來這裡。

五虎退因為還未接受手入,所以不適合參與此次的行動,同樣未接受手入的蜂須賀虎徹則是因為傷勢較輕加上他本人堅持才參與行動的。

當然,五虎退不能參加行動是因為某個弟控不允許。

一期一振點點頭,苦笑著,看似有點無奈說道,「是的,但是我睡不著啊。」

「啊啊,反正一到夜晚我們就跟個瞎子一樣,誰叫我們太刀偵查低呢,平時出陣的主力一到夜晚,能力就被剝削了大半。」燭臺切光忠抬頭看著夜空,歎了口氣,感嘆著。

「嘛嘛,別想這麼多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啊,就是等他們回來囉。」鶴丸國永伸了伸懶腰,看向主屋的眼底盡是擔憂。

「…一期哥。」有道陌生的少年聲線傳來,三人同時一驚,往後看去,才發現是後藤藤四郎。

「後藤?怎麼樣,感覺還好嗎?」一期一振趕緊起身走過去,關心的看著自己的弟弟。

「還好,我沒事…但是大將她!」說著說著,後藤藤四郎突然著急了起來,「大將她被一個叫髭切的給帶走了!我想阻止卻被他打暈了,小狐丸那個傢夥…」

「什麼?!」鶴丸國永的反應最大,「髭切那個傢夥對主上動手了?」燭臺切光忠的反應也不遜於鶴丸國永。

「髭切殿下…這可……」還是一期一振最冷靜,但是他的表情越發凝重了起來,「你不在了,主上的安全也不能百分之百受到宗三殿的保障…而現在髭切殿下…」

燭臺切光忠站了起來,看起來是想朝主屋走去,卻被鶴丸國永叫住了,「別去,就算去了也沒用。」

「嘖。」燭臺切光忠憤憤的咬了咬牙,鶴丸國永的手搭上他的肩,「我知道你急,我也一樣。」

鶴丸國永看向主屋的眼神突然凜冽了起來。

「明天早上,我去找三日月。」






阿尼甲生氣了 ヽ(´・д・`)ノ
給他發洩發洩(´・_・`)
最近的網速真的很辣雞( ˘•ω•˘ )
生氣了啦( ˘•ω•˘ )
今天還是沒有ssr( ˘•ω•˘ ) (你跑題了
唉,姨媽來寶寶肚子痛(´・ω・`)
不說了你們慢慢看
愛你們喲(。・ω・。)ノ♡(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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