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語_還能再污一千年

「若你珍惜,我願以真誠相待。」


那年那天那個時候的他們。









喜歡自由奔放、不受拘束的文風。


這裡看起來文藝,其實衹是個智障。


成績穩定了就回來。


謝謝那些體諒我的人。


關注有風險,屏蔽有保障。

【關於我被丟了暗黑本丸這個爛攤子的事情】#18

*文筆爛注意
*覺得雷請慎入
*怕被虐請慎入(可能沒虐?
*後期歡脫向hhhhh(被揍
*可能會寫成乙女向(?

*全部都能接受的話,你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強的,你就往下看吧親(被揍

















山姥切國廣此時的心情有點複雜。

「請允許我們考慮考慮,在你下一次的到來前,我們會做出決定的。」

這是兩位大太刀付喪神給他的答覆。

他自認不善言辭,卻也已經盡力勸說石切丸和太郎太刀了,然而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做出決定。

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還沒接觸過晨語,無法斷定她是不是與前任不同的人。

雖然這結果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山姥切國廣還是有點失望,他歎了口氣,朝偏殿的方向走去。

「哎呀。」聽到人聲,原本低著頭思考而不太注意周遭的山姥切國廣猛的停下腳步,抬起頭警戒的看著發出聲音的付喪神。

「是切國呢。」三日月宗近用寬大的袖子掩著嘴,雙眼因為愉悅而微微眯起,親昵的喚著眼前的山姥切國廣。

山姥切國廣沉下臉,冷聲道,「三日月宗近,你們把主上帶到哪裡去了?」他不太願意與眼前人有太多的糾纏,只好直接切入重點。

三日月宗近原本笑眯眯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滿不在乎的回道,「誰知道呢,說不定早就已經被髭切玩壞了呢。」

山姥切國廣心一驚,碧綠色的雙眸狠狠瞪向三日月宗近,咬著牙開口,「你們帶走她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把她交給髭切?!」

「……你這是何必呢,切國。」三日月宗近皺起眉,沉重的看著山姥切國廣,「人類是怎麼樣的,你不是最瞭解的嗎?為何又要再次服從一個人類呢,而且還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山姥切國廣握了握拳,又鬆開,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麼要再次相信人類,但他想起晨語那溫暖並能包容一切的靈力時,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不一樣。」

山姥切國廣衹能這樣告訴三日月宗近,後者微微睜大眼睛,像是有點驚訝,但又很快恢復原來的樣子。

「哈哈哈…你的答案跟鶴一樣呢。」三日月宗近輕輕的笑了下,然後看向山姥切國廣,眼底盡是說不清的疲憊與憔悴,低聲說道,「我也不想這樣。」

「……?」聽到這意義不明的話語,山姥切國廣有些疑惑,而三日月宗近已經轉過身準備離開了。

「今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但是下次就不會這樣了喲,哈哈哈。」爽朗的笑聲在寂靜的環境下顯得很響亮,三日月宗近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那個地方。

「……」山姥切國廣的眼神暗了下來。

下一次見面,可能就是敵人了。

「怎麼樣?」同樣將事情緣由說了一遍,長曾禰虎徹看著眼前在過去同屬新選組的四位付喪神,「你們的回答是?」

房間裡一時間沒有人出聲。

「大哥。」率先出聲的是加州清光,傷痕累累的他有些害怕又期待的看著長曾禰虎徹,「…新的審神者是個怎麼樣的人啊…會不會、會不會討厭現在看起來這麼不可愛的我啊…」說完,他低下頭,有點後悔問了這個問題,他害怕從長曾禰虎徹嘴裡吐出的是讓他失望又難過的答案。

「唔…雖然我和她祇有短時間的相處過,不過我倒是可以保證她不會討厭你啦,怎麼說呢,她是個挺沒心眼但又會主動關心親近他人的小女孩,看到你這個樣子只會嚇得趕緊拉你去手入,讓你變得更可愛吧,她就是這樣一個人。」長曾禰虎徹撓了撓頭,然後對加州清光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他低著的頭。

加州清光抬起頭睜大了眼,漂亮的紅色眼眸先是不可置信,隨後是開心又期待,有點斷斷續續的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願意相信大哥…跟大哥走!」

「清光你給我等等。」一旁的大和守安定白了加州清光一眼,然後正經的看著長曾禰虎徹,「大哥,你真的確定那個新來的審神者不是前任那種人?」

「不是說了嘛,就根本不是同一類人啊。」長曾禰虎徹頗為無奈的攤手,「如果她是那種人,我還能回來這裡見你們嗎?」

「可是她不是被小狐丸帶走了嘛,你能過來就不稀奇了啊…哎喲痛!」和泉守兼定的話讓長曾禰虎徹直接一個暴栗用力敲在他頭上,他捂著頭一臉懵逼的看著長曾禰虎徹。

「你這孩子怎麼就不明白啊!我的意思是如果她是那種人,我可能得不到手入又或者是被長時間派出去出陣了啊!」長曾禰虎徹一臉自家孩子不成器的看著和泉守兼定。

一旁的堀川國廣歎了口氣,「大哥你也別對兼先生這麼兇,他還是個孩子啊,不明白這麼複雜的事情也不能怪他。」說完還心疼的伸手揉了揉和泉守兼定的腦袋。

「噫,國廣你這話什麼意思。」和泉守兼定瞪大眼睛看向呈現慈母狀的堀川國廣,然後看見其他三人讚同堀川國廣的話而微微點頭後就靜靜的表示不想說話。

「咳,不玩了,所以你們的答案是?」長曾禰虎徹不自然的咳了一聲,等待著他們的答案。

四人看了看彼此,然後沉默了一會兒,最後由大和守安定開口,「我們相信大哥看人的眼光,我們決定加入你們那邊。」

長曾禰虎徹欣慰的勾起了嘴角。

「那,走吧。」

翌日清晨。

「唰。」髭切拉開門,準備到隔壁房間時,一個茶綠色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啊咧。」看到來者,髭切歪了歪頭,喚出眼前人的名字,「是鶯丸啊,來找我喝茶嗎?」

鶯丸笑了下,「髭切。」他撥了撥擋住一邊眼睛的額髮,並說明了來意,「我有點好奇那個小姑娘呢。」

髭切眨了眨眼睛,笑笑的說,「那就去看看吧,但是不要跟我搶噢。」那語氣就好像是在叫友人不要搶了自己的玩具一樣。

「放心放心,衹是好奇罷了。」鶯丸眯起了眼,眼底盡是笑意。

「唔,就在這裡,不知道醒了沒有…昨天沒有玩壞她才對,還活著吧…嗯?」髭切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隔壁房間的門,看到裡面的情況後,有點疑惑的皺起了眉。

「怎麼了…?」看到髭切這個樣子,鶯丸走上前,髭切也側過身子好讓他看清裡頭的情況。

空氣中彌漫著瘴氣。

「怎麼回事?」鶯丸看著躺在被褥中的嬌小身影,有些不解的向髭切發出疑問。

髭切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隨後,他走入房間,在被褥旁蹲下,伸手拉開擋住晨語臉部的被子。

「啊…」同樣跟著髭切進來的鶯丸看見這個情景,有點訝異的叫出了聲,「她怎麼了?」

晨語的臉色潮紅,長髮淩亂的披散著,眉頭因為不適而緊緊皺起,有些乾裂的嘴脣斷斷續續的喘著氣,瘦弱的身子縮了起來,一看就知道出了什麼事。

髭切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探到的溫度燒的有些離譜,「發烧了,很嚴重的樣子。」

「怎麼會?」鶯丸伸出手撥開黏在晨語臉上的褐色髮絲,兩人皮膚相觸的時候並不意外的碰到了發燙的體溫,「總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發烧吧?」

髭切抬起頭看了看周遭浮著的瘴氣,有些了然的挑起眉,「是在她體內的瘴氣造成的吧,身體對瘴氣產生了排斥,為了排出瘴氣就開始發烧了吧。」

「她體內為什麼有瘴氣?」鶯丸很快就抓住重點,他看向髭切,「她淨化了這個本丸,體內照理來說是不會有瘴氣的。」

髭切聳了聳肩,毫不顧及的回答,「她被長谷部強上了,順便還淨化了長谷部。」然後他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還補充了下,「說不定還要算上小狐丸,他也上過這小姑娘。」

鶯丸一臉不可置信,他搖了搖頭,嘆氣道,「你們怎麼能對這麼個小姑娘下得去手,就不能等她大點再吃嗎,真是心急。」

髭切攤手,一臉無辜的看著鶯丸,「可是這又不是我幹的,怪就怪三日月沒有阻止吧,小審神者每次被上他好像都在附近。」

「唉。」鶯丸搖了搖頭,「我不覺得三日月有打擾別人的興趣。」說完,他低下頭看著晨語,突然覺得手有點癢,伸手捏了捏晨語的臉頰。

「嗚…」晨語發出一聲嗚咽,眉頭皺的更緊了。

髭切戳了戳她的頭,「審神者,醒醒啦,我還沒玩夠呢,別死的太早。」

「你的還沒玩夠是想玩死她嗎?」鶯丸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看見晨語微微敞開的衣領裡露出的染血了的布料,有點責備的說道,「你玩的太過了,要是弄死了就沒有靈力來源了。」

「我覺得我已經很剋制了啊。」髭切看都不看鶯丸一眼,繼續戳戳戳。

鶯丸抽了抽嘴角,低頭觀察著晨語,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開口,「小姑娘倒是長的很好看,就是太瘦了,不像是什麼大戶人家出來的。」說完,他伸手摸了摸晨語的臉。

昏昏沉沉的晨語感覺到臉頰上傳來的微涼的觸感,不禁蹭了蹭鶯丸的手,迷糊道,「涼…舒服…唔…」

髭切好笑的看著愣住的鶯丸,調侃道,「啊咧,看來她很喜歡你啊。」

「哼。」鶯丸哼了一聲,嘴角卻微微彎起,手也沒有離開晨語的臉。

髭切站了起來,拉了拉披在肩上的外套,還是那樣一副笑臉,「嘛,你幫我照顧她一下。」

「誒?」鶯丸有些驚訝,正想拒絕,就看見髭切轉身走向門口並朝他揮了揮手,「我還有事要解決,反正她不抗拒你,就當做件好事吧。」

髭切並沒有忽略他碰觸晨語時,對方微微抖動身體的反應。

「嗯…」鶯丸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當做打發時間,順便賣髭切個人情也不錯,不過也不知道髭切會不會認帳呢。

門被關上,房間再度靜了下來。

「三日月。」一身白的付喪神出現在主屋範圍,正坐在走廊上喝茶的三日月宗近聽到叫喚,轉過頭去看著來者。

「鶴喲,來找我這個老頭子有什麼事嗎?」三日月宗近歪了下頭,頭上金色的髮飾也跟著搖晃了下,他的雙眼眯成兩道新月,看起來很高興。

「你們怎麼把主上交給髭切?」鶴丸國永直接切入重點不廢話,他冷漠的說道,「你們是怎麼想的,難道想害死主上嗎?!」說到這裡,他不禁拔高了聲音。

三日月宗近依舊保持著微笑,也不生氣對方有點咄咄逼人的態度,「我插手了有用嗎?你也不是不知道髭切的性子,阻止了有用嗎?」

「所以你就這麼放任他帶走主上嗎?」鶴丸國永依舊不肯消氣,「先是小狐丸後來是髭切,你們到底想做什麼?還有,到現在為止,你們已經做了什麼?」

「問題這麼多,我很難回答啊鶴,不就是淨化了長谷部那些事罷了嗎?」三日月宗近有點困擾的看著鶴丸國永,看起來有點為難。

「就這樣而已嗎?如果淨化結束了,那就把她還回來如何?」鶴丸國永語氣冰冷,似乎已經沒有耐心跟他耗下去了。

「哈哈哈,怎麼可能呢?」三日月宗近笑出了聲,還是那副優雅的儀態,「人類欠我們的還沒還清呢,你說是吧?」

「你他媽別跟我說這些,主上是主上,不是前任那個人渣,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還不明白嗎?!難道是活太久腦子不好使了?就沒見我有這種問題!」鶴丸國永徹底爆發了,直接朝三日月宗近吼道。

三日月宗近嘴角的笑容僵住了,隨後露出有點悲涼的笑容,「我明白的啊,一直都明白。」

「活了千年,我見過的人很多。」

「良善的,醜惡的,什麼樣的人類都見過。」

「明明應該不會因為遇見前任這種人而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的才對。」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能和人直接交流吧,才會糾結至此,更何況還是前任這種人。」

「我已經,很難再去相信人類了。」

「可笑吧,因為這種原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三日月宗近閉上了眼。

鶴丸國永沉默了。

好半晌,他才開口。

「看開點,對自己好,也對誰都好。」

說完,鶴丸國永轉過身離開了。

可能是因為鶴丸國永天性樂觀看得開;可能是因為過於瞭解才能放得開;可能是因為過往的經歷讓他已經麻木;也可能是因為他早已放開一切,選擇去願意去相信人類。

三日月宗近坐在那裡想了很久,才站起身來離開。

他心裡已經做了個決定。







大家好我胡漢三is coming back(。
今年最後一天大家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嘛ヾ(*´∀`*)ノ(衆:沒有
卡內桑還是個孩子,大家不要怪他(幹
我不會說我是因為想不到人選才把鶯爺爺拖出來的(X
看跨年去,不說了,大家慢慢看(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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